怎么没人信！我也曾经是一个位面的统治者，现在还不是在这儿替主人您发邮件？”魅魔猫一脸的无语。
“不是，我们经历过，自然知道这些东西都经历过了之后，其实也没那么有意思，但是有些人……对了，你不是在中国诞生的嘛？那你听没听过一个皇帝一定是用金锄头锄地的笑话？”王威廉看向了九尾狐。
“……主人，这只是贫穷限制了一点点想象力而已，您也没必要这么吐槽吧？”九尾狐有点无奈的笑着。
“不是，是真的理解不了。”王威廉笑着说：“崔逊实到现在都不理解我明明是不朽的先知，为什么不跟圣城较劲，反而看着它起高楼，看着它宴宾客……”
“下一句是看着它楼塌了，这个我都知道。”魅魔猫接话了，“不过主人，就这么一首歌，你至于这么大感慨嘛？”
“主人，其实我很好奇，你做过这么多事情，也做过这么多种自己……哪一个是你最喜欢的？”
“哪一个啊……”王威廉认真的想了想。
好一阵子。
“之前在家族诞生里的那个做什么都很努力，但是什么都做不成的我，是我最喜欢的吧！”
“……为什么？难道不是现在这个每天喝咖啡看书然后跟女主人没羞没臊的你嘛？”
“现在这个我太真实了。”王威廉摇了摇头。
“……”九尾狐一脸的难以理解。
“唉，不是我说你，亏你也还是一只在中国长大的狐狸，这些都不懂。”魅魔猫似乎邮件回复完毕了，从电脑前跳了起来，走到了九尾狐旁边，“中国人不是有两个很严重的情结嘛，一个是回不去的故乡，一个是到不了的远方，主人这个明显就是回不去的故乡嘛……这个我都懂。”
“……你真的少上点网吧！”王威廉一脑门黑线的瞪了一眼魅魔猫。
“不过说真的，之前我无论是妲己还是玉藻前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样吃的好穿的好。”九尾狐点了点头，“所以，故乡有什么好回不去的……珍惜现在才是真的！”
“……你也够了。”王威廉有点恼火的站了起来。“吃得好穿的好？你吃过碳烤龙肉配炒不死鸟蛋吗？穿过凤羽麒麟装……”
“哎呀，主人跟我们不一样，我们这样的，见识还是少了，像主人，都活了两三千年了，什么没见过啊！”魅魔猫打断了王威廉说的估计只有他自己懂的东西。
“……我去洗澡了。”
王威廉直接走进了卫生间。
特么的，被一个几十万年的老妖怪吐槽自己……
是真的因为自己活得太夕阳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