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同，是不是你鼻子不好用。”云瑟有些奇怪，“这么相似的气味，你怎么就觉不出。”
墨绯觉得有很大差别，妖界那颗树是肖陌所种，是一颗荼蘼树，气味他自然很是熟悉。
但这里，并没有荼蘼树的气味，虽然是有相近的气味，可确实不同。
“这就怪了。”云瑟说了句，“你说……肖陌会不会真的在这儿呆过。”
墨绯语气微顿，没有说话。
“虽然你很笃定气味不同，可你不敢确定，在这里的是不是他。”云瑟说出了他的疑虑。
“肖陌已经变了。”墨绯淡然的说了一句。
云瑟看着他的模样，想了想还是说出口：“那如果他真的和你为敌……”
“不是如果。”墨绯打断她的话。
云瑟呼吸一滞，回想着肖陌对墨绯的态度，还有那满身的怨念。
确实，不是如果了。
他们已经成了敌人。
“那你……”
“不会手软。”
云瑟笑了笑，拍上他的肩：“我会在你身边。”
“是我会在你身边。”
墨绯握住她的手，温热的小手，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柔软，上面有很多练剑的茧子。
他会在她身边，完成她想完成的事。
隔天，云瑟跟着大哥四哥到了约定的地方。
北灵国的北部，北止之地。这里离闹市不算远，不过守卫森严，除了参加剑灵大赛的人，谁都不能进入。
皇家特意在这里修了屋子，有很大的院子，修建的很是豪华，外面有训练场，全部有结界作为防护。
这里就是专门用来训练修习的地方。
几人互相打着招呼，云慕宸、云瑟、皇之北、轩辕于、霖离。
云央铮也在，但他不参赛。墨绯在，他冷傲和云央铮坐在一边。
还有一人。
皇白冥。
云瑟和云央铮对视一眼。
“三王爷？”云慕宸微微挑眉。
皇白冥倒也没拿架子，客客气气的解释：“大哥婚事将近，父皇怕到时候会耽误，就让我随性看看，不出意外的话，当然还是大哥参赛。”
云瑟邪邪扬起嘴角，不出意外。
这四个字现在听起来有些可笑。
“三弟说的没错，以防万一，让三弟跟着最为稳妥。”皇之北说道，语气沉稳，态度诚恳，听起来也是情真意切。
皇之北的状态很好，和他们猜测的模样大相径庭，难道真是快成亲了，心里高兴？
而且看起来，也没有因为皇白冥的存在而感到有压力。
云慕宸看到他这样，倒是松了口气，最担心的就是皇之北承受不住，先开始颓废了。
现在看来一切都好。
几人打过招呼后，霖离站在云瑟身边：“黑曜呢？”
“你要不要这么惦记我的血蛇啊。”云瑟哭笑不得。
“我对灵物很感兴趣，尤其是这些稀罕的东西。”霖离面无表情的脸，说着很感兴趣这三个字，好有违和感啊。
云瑟抖了抖自己的衣袖：“我确实没带他来，剑灵大赛又不能带灵物。”
霖离看到黑曜真没来，当即失望地去了一边。
云瑟笑意更浓，她左手灵物血蛇，右手上古剑灵，要是这样去参赛，是不是太犯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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