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眼睛……
他们都知道，黑曜的瞳孔被特殊的武器扎到，带回来救治时已经瞎了，那只瞳孔已经坏死，眼睛不同于别的地方，一旦毁了不会再生。
只是他们一直瞒着黑曜，不敢将这个消息告诉他。
黑曜的身子渐渐变大，墨绯扬手撤了结界。
恢复原形在天上畅快地舞动，巨大的身子灵活敏捷，发出嘶吼之声足以撼动山脉，震耳欲聋！
“不会吧……”云瑟猛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天上的黑曜，眸中是隐藏不住的惊喜。
只见原本通体漆黑的黑曜，现在居然成了墨红色，像染了血的黑，这是独一无二的颜色！
比之前通体黑色更加霸气！
“这就是灵药给他带来的改变，他是血蛇，原本鳞片就隐隐泛红，血蛇之所以称之为血蛇，除了在很早之前的野性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就是他们的鳞片黑中泛红。”墨绯说完看着黑曜，“但是像这样纯粹的颜色，彻底掩盖了黑的红，已经不是血蛇的特征。”
墨绯话音落下，云瑟惊讶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说，从现在开始，不管让小黑以什么姿态出现，他都不会被怀疑成血蛇了？”
“可以这么说。”
云瑟忽然笑出声：“小黑算是占了大便宜。”
“小黑！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眼睛。”云瑟双手拢在嘴边大喊道。
黑曜几经翻腾，速度很快，蛇头向下直直朝云瑟冲去。
天空中的云都被他搅乱，在他急速向下时，还有几丝薄云跟着一起！
蛇头骤然停在云瑟脸前，迎面一股寒气，大大的蛇头不会让人觉得恐惧，红中泛黑的鳞片十分霸气。
黑曜长长的身子还留在空中，盘旋着好看的形状，只把头垂下。
“小黑，睁眼。”
云瑟双手抚着蛇头，冰凉的触感让她安心。
只见黑曜缓缓睁眼，一只眼睛赤红，仿佛是被血浸染过的，另一只眼睛……居然是黑色的。
黑色恍如深渊，好似多看一眼就会被吸进去。
一只血染的红，一只深邃的黑。
云瑟的手有些抖，她摸向那只黑色的眼睛：“能看的见吗？”
“嗯。”黑曜点头，呼出的气息很凉，却没有凶兽的腥臭，反而是一股清凉的莲花味。
“看得很清楚，现在浑身都很舒服，完全没有一点受伤的感觉。”
听到这样的答案，云瑟就放心了：“伤都好了？”
“嗯，不仅伤好了，灵力还上升了不少。”
云瑟这才把吊着的那口气轻吐出去，然后才现在竟然出汗了，后背一片湿糯。
黑曜又去遨游天空了，墨红色的身子不停翻腾，动作利落做到极致。
云瑟只是看着，都能感觉到舒服。
小黑现在很开心。
“谢谢。”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说的话，她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说什么。
这一趟下来，墨绯一直在奔波，她和小黑能成了现在这样，也都是他的功劳。
除了这句谢谢，她真的找不到合适的话了。
忽然，她的腰身被他握住，轻轻一扯她就和他面对面站着。
墨绯收紧手臂，让她靠自己更近，随后脊背微弯，漆黑的深眸看向她的眼睛。
“我不喜欢这句话。”
又是这样，自傲的剑灵。
“我是你的，你想做的想要的，我都能给你，但我不要这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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