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天地规则可不是你能糊弄的,如此人品岂能求来花瓣雨福泽湟源城?”
啊,围观的那些人再次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轻语仙子,谁不知道城主夫妇感情深厚,相亲相爱很多年,竟然恬不知耻想要破坏这天作之合,再美的容颜也令人厌恶。
“我,我没有,你血口喷人,呜呜,欺负人,呜呜,我也是为了湟源城着想,呜呜,你怎么如此污蔑我,呜呜,呜呜!”
“行了,行了,你的姘头都不在,你哭给谁看,指望我怜香惜玉,做白日梦吧,你不用管我从哪里知道,事实如此你再狡辩也无济于事,城主岂能让你这种品德不修的人做九天玄女?那不是害了湟源城的十年吗?
不要再这里哭哭啼啼,看着都晦气,我这里是客栈,是让客人宾至如归的地方,又不是你家丧亲的灵堂,速速离去,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整日里装较弱,装无辜,谁知道内心深处竟然如此阴暗,啧啧,白瞎了这张脸。”
轻语仙子抬头看了一圈,没有找到一个同盟者,心里凉飕飕的,不好,今天演绎过剩了,此时不走更待何?她还有一个靳东阳呢,不要把最后的鱼饵都飞掉,得不偿失啊。
抹着眼泪可怜兮兮的离去,围观的男男女女差点都吐出来了,没有人动你一根手指头,你这么委委屈屈的为哪般?以后这种矫揉造作的女人,敬而远之,黏来就是终身甩不掉的噩梦啊。
迎风姑娘满意的看着她离去,笑容满面的对着围观的人抱了抱拳头,挥挥手,该干嘛干嘛去,众人也笑一笑,准备离开此地,可惜一瞬间都呆愣住。
白苹依旧是一成不变的白衣,带着白色莲花冠,手里拿着一把红艳艳的团扇,轻步慢摇走出院子,本来想着看看热闹,露露脸什么的,她可是听王亚楠说了,有人过来找茬,谁知道晚了一步,曲终人散了。
迎风姑娘眼睛睁得大大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还不自知,手脚不受控制的来到白苹身边,手里的棒槌早就不知道让她丢到哪里去了,口里还喃喃自语。
“美人啊美人,跟我回家过日子吧。”
万羽看到不少色鬼,可是生平第一次见到女色鬼,怎么感觉比男色鬼还过分啊,瞧瞧那口水,瞧瞧那眼神,恨不得把苹姑姑抱在怀里,融入骨血才善罢甘休,一个健步挡在前面。
“哪里来的登徒子,竟然敢猥亵我家苹姑姑,小心我家小师叔一剑劈了你。”
“呃?你家小师叔?我的美人,管他何事?”
“苹姑姑是我家小师叔的嫡亲姐姐,岂能不管他事?哼!擦一擦你的口水,真难看,苹姑姑,我们回去吧,外面没有什么可看的。”
白苹并没有反对,转过身留下一阵淡然清雅的香风,优哉游哉的离去,她本来就不喜欢人多吵杂的地方,尤其那些人的眼神那么火热,让她更加不自在。
“哎呀,莫非这位就是明日的九天玄女啊,果然天佑我湟源城啊。”
“可不是,这一位可比刚才那一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呢,单单那一身纯洁如莲的气质,见过那么些九天玄女可没有一位如此啊,明日祈福舞一定有花瓣雨。”
“是啊,是啊,湟源城的福气到了,不行,我要回家告诉我家人去,明日说什么都要出来沐浴花瓣雨。”
“哎呀,就是就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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