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们来说也就是微尘。”
“真的啊,那感情好,地盘什么的我可不稀罕,又不是闲着皮痒没事干,上杆子找揍呢。”
“哈哈,王亚楠说话真风趣,妖兽并不像大陆上的灵兽,捉来驯化可以为我所用,它们一生离不开无尽海域,无论是道修还是魔修都没有什么兴趣。”
“听向导们说,无尽海域的妖兽都很丑,拿出来会吓坏人的。”
“嗯,这也是一方面的原因吧,最主要的还是在陆地上不能长时间生存,毕竟海妖兽离了水,战斗力下降的不是一星半点。”
看着天色不早,再美的风景看多了也倒胃口,王亚樵放下茶杯,对着白发青年虞翊道君躬身施礼,准备告辞回家,修为越高对待食物要求越严格,刚才的全鱼宴他压根没有吃过几口,回家让王亚楠做几道可口的,习惯了一日三餐的口感,即使不是为了果腹也要进食。
王亚楠回到家心疼的钻进厨房里,务必要给他家大哥做一顿可口饭菜,饿肚子什么的,那是对他机器人的亵渎,大哥要是瘦一两肉,他都心疼好几天,揪过来万青打下手,这个劳动力不用白不用,用了也白用,至于花无垢毛手毛脚的,还是算了。
院子里王亚楠做了一个小小的平台,上面摆放着一台小桥流水人家,无限循环的水,里面养着几株微型睡莲,开着金色的花朵,王亚樵一手放在凭几上,慵懒的看着水流沉思,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今儿紫袍白发的青年就是玄天宗的那位化神期道君,驻扎这里快要百年。
王亚楠的资料库里对于他的记载可是清清楚楚的,只有照片为证,即使稍微扫了那么一眼,他也记得住,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头发弄成白色的,不过他并没有兴趣探究别人的私生活,被情所困的人他见过多了,他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清樵,那位虞翊道君恐怕是,驻扎在这里近百年的那位道修道君,你要留点心。”
“嗯,就是一个陌生人,浪费那个精神做什么?他来了我们就合情合理的招待,不来我们也过多询问。”
“哎呀,就是这个道理,我不是怕你被他迷惑嘛。”
“我会跟你一样幼稚?”
呃,清樵,我都那么大岁数,跟幼稚早就脱离关系了,你是不是形容错了,啊,嗯,我幼稚,我真幼稚,你的冷凉眼刀收一收,刺的花花皮肤疼,不水嫩了怎么办?
王亚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脸皮真厚,魔修都像你这般无赖吗?拿起书本不在理会那个风流倜傥的花花魔君,规矩点,不然放阿青给你谈谈理想。
王亚楠制作的灵舟不单单能在天空中飞翔,在水里也畅通无阻的,要不是需要收集一些无尽海域的资料,压根不会在深渊城停留这么久,心里极其不愿意陌生人打扰他平静的生活,也许是前世留下后遗症吧,但他不愿意憋屈自己。
“阿樵,饿坏了吧,快吃点,怪不得修真者要辟谷呢,原来随着修为的增长味觉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是我的疏忽,以后不会了。”
“阿楠一直做的都很好,只是吃不惯外面食物而已。”
“是啊,是啊,清楠师叔,哪家全鱼宴真不咋地,弟子也觉得您做的最好。”
“确实,清楠的手艺很独特。”
“呵呵,真的,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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