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足利义昭暂且不提,那边本愿寺显如和足利义昭分开之后,立刻召集石山本愿寺所有的僧官。
“织田家自从上洛以来,不但一直在推行南蛮异教,更大力打压我等佛宗门徒!尤其是那织田义信,更是将伊势10万信徒全都赶到了长岛附近。所以我决意,联合幕府将军殿下,一同对抗佛祖的敌人织田家!”本愿寺显如朗声说道。
说着,本愿寺显如就下令让织田家领内的一向宗门徒准备发动一揆,“通知近江、若狭、越前的本宗门徒,让他们帮助朝仓家一同进攻织田家!另外,派人前往纪伊国,让铃木、根来等佣兵势力参战!要多少钱都给他们!至于织田家领内的一揆,就按照之前定下来的计划实施!”本愿寺显如沉声说道。
关于如何对抗织田家的计划,本愿寺显如已经研究了非常非常久,包括各地一揆的负责人,一揆之后如何进攻,如何支援等等,都已经做了非常完善的安排。因为对于本愿寺显如来说,他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对抗织田家。
严格来说,本愿寺和织田家之间,是一种根本就无法调和的关系。织田信长希望本愿寺老老实实的念经诵佛,但显然,希望将本愿寺转变为战国大名的本愿寺显如是不会屈服的。
而另外一边,足利义昭也在本愿寺和尚的帮助下,不断将一份有一份诏书送了出去。在诏书中,他将织田信长形容得仿佛是十恶不赦的魔王一般,打压佛徒、软禁将军、操控朝廷、霸占土地、破坏旧制等等。
好吧,严格说来,足利义昭说得这些也并没有什么错,织田信长确实是一个不拉的都干了,所以在诏书里足利义昭用的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声嘶力竭,似乎想将这些年所受到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一般。
京都。
村井贞胜的宅邸中,村井贞胜和明智光秀正频频向木下秀吉劝酒,“秀吉,此去之后,恐怕就很难再见到你了呢~”
“不是很难见到,是恐怕再也见不到了呢~”明智光秀一脸坏笑的说道。
俗话说得好,学好三年,学坏三天,当织田义信把生死加入玩笑话中说出来后,很快就在织田家里流行了开来。
在以前,死这种字眼是绝大不稳的人相当避讳的一个字。基本上,只有那些真的快要死的人才会提及起来。
织田义信自然不是不懂这些避讳,只是有一次脱口而出后,他给了一个看起来很完美的解释。“敢拿生死开玩笑的人,才是真正不怕死的武士。连死这个字都不敢提,那又有谁会相信你真的不畏生死呢?!”
好吧,有没有道理先放在一边,但这句话中,着实有好几个关键字引起了诸人的在意。于是,用生死来开玩笑莫名其妙变成了一种风尚,仿佛只要敢开这种玩笑,就能证明自己不惧生死一样。
所以对于两人的话,木下秀吉并没有生气,只是得意洋洋的说道,“你们就趁现在好好得瑟吧~等过一段时间,我就不是木下秀吉了!而是木下秀吉大人!播磨国国主了!”
“啧,真难听!”明智光秀闻言撇了撇嘴略带不屑的说道。
“不错不错!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强大武士的名字!”村井贞胜也在一旁附和着。
“哼!你们不用笑话我!等我拿下播磨国,自然会想一个好听响亮的名字!”木下秀吉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