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翎将目光顺着那双大脚向上移动,却是意外的并未看见那所谓的倒霉姑娘。
嗯?这姑娘有点眼熟……额……不对,这是个公子……怎么是个公子?
澹台翎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拿着相同花灯,略有些过节的白衣男子,不正是上一次妨碍她抓小偷的那公子哥吗?
“怎么是你?”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颇有些惊异。
“你怎么拿着这灯?”两人再次异口同声说道,场面颇有些怪异。
澹台翎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男子,不由的觉得有些怪异。
她是在城北拿的灯笼没错,这公子哥难道跑去城南拿灯笼了?他虽说是长的也还算不错,可是无论从那魁梧的身形,还是那冷峻的容颜上来说,那卖灯笼的大妈也不该将他误认为是女子才对啊!
看他那一副高傲的模样,莫不是?
澹台翎有些用那明显异样的眼神看向端木轩,看的端木轩浑身上下都毛毛的,直觉着眼前这女子看自己的目光有什么猫腻。
对了!今天是灯会,这女子穿着是男装,比然是从城北来的,那自己和她那一样的灯笼?端木轩一时间觉得头痛欲裂,他竟是被这女子当做了那男生女心的人。
“我看这灯简约,以为无人会拿的,本想在城南买了再去城北买上相同的,讨家里的夫人欢心,却不想和小哥儿选到了一样的,实在是抱歉,不知小哥儿可否割爱,将这墨菊红灯让给我?”端木轩温文有礼。
不管这灯笼是巧合或是中途出了什么意外,他却是必须先将这手中的灯笼截下来,以防万一,当然也顺便解释一下,自己并不是那样变态的性格的人。
只是自己两次因为同一件事情出来,都碰巧遇见这女子,而她上一次还将自己的暗卫甩脱,却是让他不由的有些心生疑窦,开始怀疑她是否和那事情有关了,特别是今天她又拿了这样一盏的墨菊红灯。
“让给你也不是不成,可是这盏灯可是我花高价买的,却是不能这样平白的割爱与你的。”澹台翎笑言。
虽然眼前这个男子有些诡异,可是以她上一世多年的警察经验来看,这人眉宇之间很有一番正气凛然,却是不像什么坏人,也不像那些心里异常的人,既然他想要自己手里的灯,那自己到不如所幸趁机敲他一笔,也算是丰富一下自己的私房钱,反正他看起来就一副很有钱的模样。
此刻的澹台翎就好似守财奴看见了金山银山,满眼的金币,全然忘记自己曾经的警务人员的身份,竟是变现的敲诈骗钱起来。
“这是自然,就是不知道小哥儿是花了怎样的高价呢?”端木轩一脸笑容,却是死死的将那‘高价’二字咬的极重。
当时他选了这样的墨菊红灯,就是为了起简陋,不至于和他人的重样,就是用料都是极为简单粗糙,最多不过几文钱的样子,眼前这个女子竟说是她高价得来的,真真是赤裸裸的敲诈啊!
“这灯笼整体简约大方,这墨菊更是清新秀丽,卓尔不凡,我可是花了足足一千两的银子,好不容易才让老板割爱的。”澹台翎信口胡邹,开始满天要价。
她的金银首饰虽是不少,却都是有定制有记录的,不能随意取来典当,而她每个月的那点月钱,虽也不算少,却也是不够她挥霍的,如今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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