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早日定下个手术日期吧,再拖下去就连这一半的机会估计也要没有了,好好想想。”齐其忧心忡忡的对沈顾然说道。
“我知道。”沈顾然低着头,看不清脸上什么情绪。
“好了,你走吧,我还有个手术呢,就不留你了,记得下周自觉来检查啊,别老是让我叫你。”齐其起身穿好了自己的白大褂开门要走。
“知道。”沈顾然起身,齐其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的情绪很稳定,表情也跟进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淡然恬静的都快赶上庙里的菩萨了。
齐归的医馆里,齐归正在翻箱倒柜的找东西,他的徒弟秦寒正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家师傅到处忙活,但是他还是跟在他后面,顺手把他翻乱东西重新归位。
“师傅,您找什么呢?”秦寒问齐归。
“没什么,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你去外面去,我听着好像是来了病人了,赶紧出去诊病去,奥,对了,明天开始我要进山一段日子,你跟小玄把医馆给照顾好,别我回来了医馆却垮了知道吗?”齐归翻出来了几样东西随手放进了背包里,又拿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进去,收拾好东西就走。
“那不跟师公说说吗?”秦寒说道。
“不用了,你转达就行,我再不走的话今天到山里就天黑了。”齐归毫不犹豫的转身从医馆的后门离开了。
而齐归刚刚走,医馆里就来了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跟着盛墨简的那个秘书。
“这位小姐,您有什么事情吗?”秦寒看这个女人并没有患病的样子就开口问她有什么事情。
“请问馆主在吗?”女人问道
“抱歉,家师刚刚走,有事情的找家师的话还请过一段时间再来吧。”秦寒客气的说道。
“那请问这位先生,这世界上可有能在几天之内迅速去除人身上所有的痕迹的方法吗?”这个女人就奉了盛墨简的命令来调查的,盛墨简早就看过云岚的身上了,他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但是他却不相信他不是赤,所以才派她来调查有没有这种方法。
“按照常理来说要是只是几处伤疤的话,方法是有很多的,不过要去除全身的话,就只有整容了,不过整全身的话需要很长的时间恢复的,几天之内的话理论上说不太可能。”秦寒收到。
“那就多谢您了。”女人点点头,留了几张钞票之后就走了。
“真是奇怪的女人啊,整容的事情不应该去医院问吗?我们可是中医啊。”秦寒耸耸肩,但是还是把钱给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