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诊出来了死脉,虽然表面上看上去他并未出现死症,但是那小子确实已经病入膏肓了,怕是活不了多久了,你跟他说要是他的精神状态一直保持现在这个平静而坚强的状态的话他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天,若是一旦精神状态萎靡,出现神绝的话,他就真的没救了。”齐归叹息一声说道,这个脉象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诊到过了,上一次诊到这种脉,还是在文郁的身上。
“你也没办法?”齐其有些泄气,其实之前他师傅说过的手术的成功率很低,可以说是在拿命来赌博一样,万一赌输了就真的没有以后了。
“也不是没有办法,他的病哪有当年的文郁那么重啊,不过想要治好确实得费一番功夫罢了,而且还要做好舍弃一些东西的准备,总之,我先回去问问我家老爷子,从我家流传下来的方子里找些办法,你说他什么时候动手术来着?”齐归皱着眉头很是棘手的样子。
“一年之内。”齐其说道
“行,我先回去查查,请我们家老头子出山,我这次进山找他得好几个月,这几个月你可别让他死了啊。”齐归刚刚打算起身离去,门就被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给毫不客气的踹开了,看着一大一小怒气冲冲的看着齐归的样子,齐其默默的往后挪了一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被波及。
“长本事了啊,还敢离家出走了?”高大的男人三两步就走到了齐归的身边,一把拎起了他。
“爸爸,你别这么对父亲嘛,那样被拎着很难受的。”跟着男人一起来的少年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用你劝他,他最好勒死我算了,省的我看着你们两个烦心。”齐归很有骨气的不接受少年的好意,一副要杀就赶紧的杀的表情。
“我不就是这次出差时间长了些嘛,怎么还闹起脾气来了?”刚刚拎着齐归的男人无奈的叹息一声,小心的把他放下来,柔声细语道。
“谁跟闹脾气了,谁敢得罪您老人家啊,你瞎了吗?我不是来师兄这里诊治病人的吗?”齐归指了指一边的齐其对男人说道。
“那你也不能什么都不说就走了啊,你知道秦寒跟我们说你不见了的时候我跟小玄有多着急吗?”男人看了一眼角落里冲他们尴尬的挥挥手的齐其,再次无奈的叹息一声。
“我要是不这么做,你们一大一小两个没有良心的会回来?鬼知道你们这今天疯到哪里去了?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医馆很累吗?”齐归一本正经的教训道。
“父亲,哪里是您一个人啊,不是还有秦寒师兄在嘛,而且最近咱家医馆没什么生意的。”少年小声的嘟囔着、
“齐若玄,你现在还敢顶嘴了是吧,回去给我跪祠堂,一个小时。”齐归眉头一皱,无情的对着叫做杜若玄的少年说道。
“爸,救命啊。”齐若玄可怜兮兮的看向自己的爸爸,期望他能替自己向父亲求情。
“你别叫他,杜洋今天也陪你跪,看你们两个下次还敢抛下我一人出去疯。”齐归无情的宣布对这父子俩的惩罚之后,心情舒畅的转身就走了。
“额,我师弟你们也都知道就是个孩子,这几天你们不在家他大概是想你们了,你们以后出去的时间久的话,记得带上他,别看他这样,其实他有时候会很没有安全感,尤其是你们还都是男人,外面的诱惑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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