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屋,一间是指挥官的作战室,他们根据收到的情报,来制定对付我军的策略;一间是宽敞的通讯室,他们所制定的作战计划,就是通过这里,传达到下面的各个部队;还有一间房间,虽然我没有能进去,但我估计就是一间休息室,那位指挥官困了,就会在里面躺下休息一会儿。”
“中尉先生,”一名佩戴着上士领章的德国兵,谨慎地问:“他们的防守严密吗?”
马克中尉摇了摇头说:“可以说没有什么防御力量,门口就只有两个哨兵,附近也没有什么防御工事之类的。我们晚上只要摸过去,将哨兵干掉,就能神不知鬼不晓地摸进去,一举端掉这个指挥部。”
“中尉先生,我们接到的命令,是端掉俄国人的方面军司令部。”德国兵有些不乐意地说:“贸然去对付他们的集团军司令部,不是就把我们的意图都暴露了吗?”
听到部下这么说,马克中尉不禁冷笑了一声,接着用嘲讽的语气说:“上士,你以为我们到了这里,还能离开吗?听他们的意思,等明天一早,就要把我们分配到作战部队去。”说到这里,他把目光望向了其他的部下,“你们总不希望自己就这样被分配到各部队,然后在和我们自己人的交战中被打死吧?”
对于自己长官提出的问题,所有的德国兵,包括提出异议的德军上士,都整齐地摇了摇头,表示不愿意接受被自己人打死的命运。
马克中尉见再也没有了不同意见,便开始发号施令:“斯蒂芬上士,你带两个人去解决俄国人的岗哨。”等上士站起来答应一声后,他又接着吩咐,“等干掉了岗哨,其余的人在冲进去以前,先向屋里投掷手榴弹,等爆·炸结束后再冲进去。对于他们的指挥官,能活捉的就活捉,不能活捉就全部击毙,并将他们所有的电台炸毁。完成任务以后,我们立即向南撤退……”
“中尉先生,”斯蒂芬上士不等马克说完,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我们的部队在俄国人的西面,为什么我们要向南撤呢?”
“蠢货,你这个该死的蠢货!”马克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冲着这位老是喜欢唱反调的部下骂开了:“既然我们的部队在西面,那么俄国人在西面肯定也部署有重兵。你难道想穿过俄国人的防御纵深,再通过双方交火的前沿,再回到自己人那里去吗?我告诉你,就算你能成功地通过俄国人的防区,在你到达我军防区前,就会被我们自己人当成俄国人乱枪打死。”
发了一通火以后,马克的情绪稍微恢复了一点正常,他又接着对其他的部下说道:“俄国人肯定会以为我们在发动袭击以后,就会向西撤退,所以他们将在这个方向对我们进行围追堵截,如果我们向南撤退的话,就能轻松地摆脱掉他们的追击。向南走上一段距离,我们再掉头向西,返回我们的部队去。明白了吗?”
“明白了,”屋里的七名德国兵整齐地低声回答道。
马克听到大家的答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吩咐道:“好了,现在离天黑还早,大家抓紧时间休息吧。毕竟这段时间我们冒充俄国人,在森林里也走了好几天的时间,正好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
在村中心的一个由圆木搭成的教堂里,聚集着一群没有马匹的骑兵战士。如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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