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军事代表团再过两天就可以回国了。”
副官听后有些意外地反问道:“将军阁下,我们不是要到月底才回国吗?您怎么突然修改回国的日期啊?”
“首相派我们到莫斯科来,就是为了了解俄国}军队是否有勇气抗击德国的进攻,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想要的答案,再留下去已没有什么必要。”韦维尔欣慰地说:“只要俄国这个庞然大物不倒下,希特勒就无法抽出足够的力量,去进攻我们英国的本土。所以我回去以后,要向首相先生进言,让他为苏维埃俄国提供必要的军事援助。”
罗科索夫斯基回到了自己的指挥部,一进门,他就大声地问代替自己担任临时指挥的卡扎科夫:“炮兵主任同志,沃皮河边的情况怎么样,敌人又发起第三次渡河作战了吗?”
“没有,司令员同志,现在沃皮河上风平浪静,敌人可能是损失了太多的渡河器材,所以在短期内没法再发起新的进攻。”卡扎科夫说话时闻到了罗科索夫斯基身上那浓郁的酒味,赶紧试探地问:“司令员同志,您喝酒了?”
罗科索夫斯基点了点头,回答说:“陪我们的英国客人喝了几杯。放心吧,炮兵主任同志,这点酒我还喝不醉。”
卡扎科夫扶着罗科索夫斯基坐下后,关心地问:“司令员同志,反正现在没什么事情,军事委员、参谋长还有我都在,您去抓紧时间睡一会儿吧。”
罗科索夫斯基听后,摆了摆手,说道:“炮兵主任同志,谢谢您的好意。不用了,我睡不着。”说完,他将摆在桌上的电话机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用左手压住话筒,右手用力地摇了几下手柄,然后抓起话筒贴在自己的耳边,冲着话筒说道:“喂喂喂,我是罗科索夫斯基,给我接第108师的奥尔洛夫上校。”
电话很快就通了。
当罗科索夫斯基听到奥尔洛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的时候,他立即问道:“上校同志,您那里的情况怎么样?德国人是不是还在做渡河的准备?”
“没有,司令员同志。”奥尔洛夫回答道,“河对面的敌人阵地上一点动静都没有,估计他们今天不会再尝试渡河了,毕竟那么多的渡河器材都被我们击毁了,他们总不可能游过来吧。”在汇报完工作之后,上校忽然小心地问道,“司令员同志,您喝酒了?”
“上校,您是怎么知道的?”罗科索夫斯基对于奥尔洛夫的敏锐观察力感到很好奇。
奥尔洛夫笑着回答说:“这个很好判断,司令员同志。您现在说话和几个小时前相比,有点大舌头,所以我便猜测您可能是喝了酒。”
“上校同志,您的观察很敏锐。”罗科索夫斯基称赞他一句以后,特意嘱咐对方:“不过您要是把这种观察力用来对付德国人,我相信您很快就会成为将军的。记住,一定要留意你们防线左翼的那个渡口,我觉得德军在明天的进攻中,会把主要的兵力集中在那里。”
“放心吧,司令员同志。”奥尔洛夫信誓旦旦地向罗科索夫斯基保证:“我在那里布置了一个精锐的步兵营,除了有四挺重机枪和十二挺轻机枪以外,还有两个迫击炮小组。敌人不来则已,一来的话,我管教他们有来无回。”
“上校,虽然您做了充足的准备,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在战场上,什么意外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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