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行礼,“太子,纯亲王一心为国,在如此危难的时候站出来,您可不能让他再回寺庙去!”
“就是就是,太子,纯亲王是您的亲叔叔,也是我大金的栋梁,皇上病重,整个皇室,整个大金安危就压在您跟王爷的身上!”
“当年之事,两位老爷子又何必执着,现在最关键的是叛军,以及这即将到来的天灾。王爷可以帮太子分担,这是好事!”
元乾驰数了数,一共有九位大臣都站出来,其他人保持沉默,看来对方已经渗透不少。
苏老爷子直接爆粗口,“放屁,元云天,你扪心自问,你今日干什么来呢?你若真是为国,你就应该对太子行君臣大礼。如果真的为大金好,那你的方案来,奏折呢?敢问你现在身居何部?在其位谋其事,而不是空口白谈。”
“苏老爷子,您如此说话,实在是——!”尚大人站出来要指责老爷子,却直接被打断,苏老爷子直接脱了鞋,抽在了对方的嘴上。
如此粗暴的动作,居然是大儒苏老爷子做出来的,真是让人惊呆了。
这里可是有一半都是他的门生,这尚大人自然也是。
“老夫教过你,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师即为父,你却不称呼老师,跟着别人喊什么苏老爷子,你这嘴要来何用?”苏老爷子这打的是尚大人,但何尝不是打纯亲王,因为对方也是他的学生,足足教了六年的学生。
“老师,学生错了!”尚大人满嘴血,却不得不认错,否则这名声传出去,他也就不要混了。
“苏老,云天是未接手任何部门,现在既然要走,更无需接受。在此刻回到朝堂之上,自然是为国担忧,这一点,云天敢对天发誓。您如此误会我,当年是我不听您的劝告,执意出家。我愧对父皇母后,愧对您的教诲,更是愧对天下百姓。太子,既然本王在这朝堂之上,就应该向你行礼。这念佛久了,对这俗世的礼仪有些忘却!”纯亲王这算是软下来,但这解释也能说得过去。
但这软,却是以退为进,元乾驰不得不接这话题,“皇叔能够回来帮助孤,孤自然高兴。苏老爷子也是好意,孤感谢您。皇叔还俗不久,这还应该多歇歇,等适应了俗世,孤再劳烦你。”
转移话题,玩弄人心,权谋之术,是为帝的第一步。
“就是,你这和尚当久了,先熟悉熟悉环境,否则这六部,你能接下哪个?十七年,什么都变了,老头我也老了,不再是美男子!”秦老爷子补刀,这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