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你说什么?”林佳诗被最后一句惊到了,这不可能,以苏婉的个性怎么可能会出轨,这个女人在胡说。
“王妃,这个女人绝对在胡说,当年夫人死的时候,我们两个不过是卑微的侍妾,怎么敢参与这么大的事情!”陈氏当然不承认,绝对不承认,虽然她们都曾上门气过苏婉,但是她可没有参与。这个张巧荣真的好狠毒,自己找死,还拉着他们一起。
林重走到张氏的身边,直接是一巴掌甩过去,“胡说八道!”
张氏捂着流血的嘴角,“我胡说?你敢不敢跟林佳诗滴血验亲,你那晚强行了苏婉,不就张口闭口,她给你戴了绿帽子吗?如果不是生了林可然,她估计早就死在你手上,那还用得了我出手。”
“林佳诗,虽然我现在很不喜欢你,但你的确是我女儿,如果你一定要听这个疯子瞎说,那随便你好了。张巧荣,你已经被休了,收拾你的东西滚蛋吧!”林重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怀疑。
林佳诗本来不信,可是此刻却被放大,林重强了苏婉,这事可能是真的,搜刮前身的记忆,苏婉确实很多次晚上被惊醒。
那是一种怎样的怕,才会导致的。究竟是哪种可能带给她的,林佳诗满脑子的疑问,还有可怕!
“林佳诗,你的玉佩呢?你的玉佩会证明我说的一切!”张氏拿着休书,笑得很是癫狂,“林重,你不会知道当初苏婉还保留了这件东西吧!她给你戴了最绿的绿帽子,我也给你戴了,你就是从头绿到脚的绿乌龟!”
被休就被休,她不在乎,反正脸已经丢到京城的每一个角落,还不如带着嫁妆换个谁也不认识她的地方生活。
但是林重舍得放弃这里吗?张氏就要看着他,看着他在京城里挣扎。至于林佳诗会不会放过她,这都不重要了,体内的毒药会随时要她的命。
玉佩,林佳诗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那个玉佩曾经被典当出去,又赎回了。没想到还有这番说法。
“滚,马上给我滚!”林重被刺激地直接倒地,嘴斜眼斜,那口水都滴下来了。
“大夫,马上去请大夫!”陈氏着急起来,这老爷要是倒下了,那她所有的努力可都是白费了。
“死了更好!”张氏直接去后宅,找到几个忠于她的人但被陈氏处罚在做苦力的奴才,直接去仓库,砸开门,拿走属于她的所有东西。
而林佳诗看着林重被人抬进去,看着张氏将东西抬走,然后吩咐,“将我母亲当年的嫁妆也全部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