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伍子胥视野的余光之中,他有些模糊的看见一个年轻的面容操着一把杀猪刀举得老高向他看来,面容狰狞可怖到能正午致婴儿哭啼!他自诩纵横家可不是武术家!
计划被突如其来的破坏,被眼前只差几厘米就砍中自己的杀猪刀惊得连连后退的伍子胥大喊,面上流露出的表情强装镇定,但眼神中蕴含的情绪只有一个词能形容,那就是心境崩坏下的欲哭无泪,除了那种舍生取义的大侠,没有人会在死亡面前还能笑出声来。
“抓住他,抓住他!不,杀了,杀了!”
看了一眼面露讶色的专诸,以及周遭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对于面前这个追着自己砍的家伙,伍子胥恨不得被砍死算了。
“娘的,哪里杀出的妖怪!”
……
深谙“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的李知时是妖怪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而有专诸在其身边,伍子胥带来的那些个甲士别说杀他,连伤他都难。
此时此刻,他和一头雾水的专诸二人被城内甲士层层围住压往了城主府,当然,如果不是专诸说了句大军之下我只怕是护不得李兄弟,只怕他手中的杀猪刀仍旧不会放下来,依旧要冲着那伍子胥当头砍下去。
“疯子,这就是个疯子!”
在楚国身陷囹圄仍能逃出一劫,到了吴国这边被人重重保护却差点丧命的伍子胥,此刻站在层层甲士之后破口大骂,身旁的华服男子看了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毕竟任谁在不明不白险些被砍成肉泥的情况下都不会有好脾气。
“有种你出来!你有本事杀我父亲抢我妻子,没本事出来见我?!”隐约听到了人墙之后的声音,李知时又破口骂了一句,脸上的表情自是愤恨之极,但实际上内心平静不已,稍微有些紧张也是因为担心自己的演技入不了奥斯卡,因为他知道,刚来这个时代没几天的自己哪里有什么妻子。
“我!我!我什么时候杀你父亲抢你妻子了?我都从来没见过你!”
“没见过?废话,我杀到你面前了你当然不敢承认!”
“我伍子胥发誓,我要是见过你,见过你父亲,抢过你女人……我就天打五雷轰!”
“轰!轰!轰!我劈死你丫!”
“……你娘的有病?!”
“我有病?我有病也先杀了你,纳命来!”
见两人又开始打起了嘴仗,华服男子顿时一阵头大,若是往常有人闹事杀了也就杀了,人命不值钱,可那人实在是情真意切,而且旁边还站着那个叫专诸的大汉,人的名树的影,何况他刚刚也是亲眼见识过了这大汉的武艺,惜才之下却是只得困住而已。
“够了!”
被吵得脑门发胀,华服男子终究是大吼了一声,见两人震惊之下偃旗息鼓,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身旁满脸通红的伍子胥。
“咳咳,子胥呀,你抢人妻子了?真抢了就送回去,上门赔礼道歉就是,不是什么丑事。”
“我我,公子,我真没见过这个人啊!”伍子胥面色一垮,跟不讲理的人讲理,当真是有理也说不清。
华服男子自然便是公子光了,听到伍子胥的回答他眉头一皱,“当真无此事?”
“绝无此事,子胥的品行如何公子应当知晓!”
“要玩真的了?”被围住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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