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我想我错了,他是死了。不然,三个月了,他早该回来了。陆谦如玉找遍了每家医馆,就算是伤了,也该找到人才是。”
“那么姐姐,就想这样呆在宫里?象。。。。。。我一样?”
素雪抬眼,笑容变得苦涩,“不管怎样,至少,香梅安好。”
“不过是个婢女,哼,也许还是有心为之,否则,凭她的身份,又怎么能接近的了皇上?这样的婢子,怎值得姐姐如此?”
素雪摇了摇头,“你不明白,我感激她。更何况,还有个。。。。。。哇。。。。。。”话没说完,腹中涌起一阵难忍的恶心,素雪不禁一手掩嘴,一手抚胸,过了好一会,才平息下来。
仲婉仪诧异的看着她,有些紧张:“姐姐,你这是。。。。。。?”
“可能是有些郁结于心吧,就觉得胸口总都得慌,想吐,却又吐不出来,”见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素雪安慰的笑笑:“没事的,你别担心,也就是这阵子。”
“多久了?”
“也就这个月吧,前阵子只是闷,这两天严重了些,也许过几天就该好了。”
“姐姐,月事呢,你的月事可准时来了?”
“月事?”素雪想了想,脸色忽然一变,“我身子弱,月事一向不准,我都没怎么上心。可这。。。。。。,这段时间事儿太多,我。。。。。。你的意思。。。。。。”
“把手给我。”
看着仲婉仪握住自己的手腕给自己把起脉来,素雪一阵惊奇:“你还会把脉?”
“你忘了我是谁了?爷爷可是名噪一时的太医,我虽没学到几分,把个喜脉还是会的。”仲婉仪收回手,凝视着她:“依脉相看,该有三月有余。”
“喜脉?”素雪又惊又喜,不相信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你是说,我有了王爷的骨肉?”
“是。”
“真太好了!”素雪喜极而泣。自己真是太大意了,都三个月了,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查觉,以为只是月事不准,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还好鸾儿提醒。
“好?该说如何是好!”仲婉仪的脸色冷峻,“你可想过你如今的处境?你的身份,是皇上的皇贵妃,却怀着王爷的骨血,你要如何保住腹中的孩子?”
素雪低眉不语,过了很久,才抬了眼,道:“无论如何,这是我和王爷的孩子,我一定要保住。”
仲婉仪叹了口气,自袖中摸出一枚金灿灿的东西,塞入她的手中,“这才是我来的目的,我想,你一定用得着。”
“这是。。。。。。?”素雪将手摊开画看,心里猛的一跳,“出宫腰牌?”
“是,这是皇上的御赐金牌,不同于一般腰牌,你只要出示此牌,守卫不得查问,你必能畅通无阻的离宫,如果,你想的话。”
“我想,我当然想,”素雪欣喜不己,紧紧的将金牌握住,只一会儿,神色又黯了下来,将金牌递了回去,“我不能要。我如果拿了,走了,皇上必将盛怒,追查下来,你必然获罪,我不能害了你。”
仲婉仪将她的手握住,推了回去,笑道:“这牌子,不是为你,原本是为我自己。可是,我孤身一人,就算是出了宫,也无处可去。这鸟儿,笼子里关得久了,出去了,也是死路一条。”她笑看着她,眼里泛着泪花,“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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