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都尉和折子一起呈上来的,递了给素雪,“就是这个。这可是启睿的贴身之物?陆谦己经证实,你也看看吧!别再胡思乱想了。”
素雪颤着手接过,确是启睿的没错,这腰牌,这簪子,他每次去上朝,都是自己替他亲手戴上。每次她替他戴着,她的心里总是溢满骄傲;现在再见着,却是他死亡的证明,却是满心的殇。素雪的泪水一滴滴一串串的滴下来,打湿了玉腰牌。
“素雪。”纳兰启德见了她的样子,不禁一阵心疼,走了过去,伸手想将她搂在怀中抚慰,却被她用力推了开来,“不可能。虽然这确是启睿之物。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一定有什么可以解释,只是,我现在还没有想到。”
纳兰启德被她推开,心里不由一阵恼怒,语气也变得凌厉起来,“你又何苦要难为自己?这里你要如何解释?依你所说,杜峰死后,启睿还在,访烟才能得到这两件物件给了杜峰。可启睿若活着,怎么肯把贴身之物交给访烟?若是杜峰死在访烟之前,单凭她一个弱女子,又怎么可能从启睿手中夺去此物?”
“若是在启睿死后取下来的,火场应该有三具尸体才对。启睿中了毒却是真的,你我所见,他就也不可能弃了杜峰自逃。你假设的种种,都是不可能的。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杜峰弃了访烟逃走,启睿因为身中剧毒而亡,访烟心痛,遂自焚而亡与启睿为伴。访烟对启睿的感情,朕是深有体会的,这才是最大的可能。”
“不是。”素雪痛苦的摇着头,倔强的否认。
“素雪!”纳兰启德激动抓住素雪的双肩,将她摁在自己胸前紧紧的搂着,动情的说道,“朕答应你,朕一定会抓住杜峰,饮了他身上的每一滴血替你泄愤。可是,从现在开始,你要死了这条心,放弃你心中种种不可能的想法。朕的睿亲王,你的启睿己经死了,他永远不会再回来了。朕也不想这样说,可这就是事实。你现在虽然很痛,可以后的日子还长,你必须承认这个事实,忘了这个人。你要幸福的过下去,这是朕所希望的,启睿若地下有知,这也一定是他所希望的。”
“不要。”素雪无力的趴在他的胸前,手里仍紧紧抓着启睿留下的东西,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肉里也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梦呓一般的呢喃:我不要。他答应过我,他会平安的带我回北疆,和我一起幸福的生活,他怎么可以,就这样食言?怎么可以,就这样弃我于不顾?怎么可以。。。。”
纳兰启德深情的抚着素雪的秀发,轻道,“朕会照顾你,替他好好的照顾你,让你以后的人生,仍是能笑着歌唱着走下去。”
素雪却是没了声音,也没有回答。“当”的一声,她手中的玉牌坠地,发出一声脆响,接着,裂成了两半。人却是又晕了过去。
“快传太医!”纳兰启德发了疯似的大叫,声音在空荡的大殿回响,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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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齐瑞又一次从梦魇中惊醒,大叫一声醒了过来,全身汗涔涔的湿透了,枕边也湿了一大块。他疑惑的皱紧了眉,看着枕边的湿润,自己,难道又在梦中哭了?
他又做了同样的梦,梦见自己站在高高的云端,云里有个白衣女人。他想要看清她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他心里知道,自己一定知道这个女人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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