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呢,没见过,没见过。”
将这小牌子捧在手里,素雪是越看越欢喜。有了这个,最起码的,短时间内不用担心皇帝出尔反尔,她一直担心的事就是,哪天一道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又会要了启睿的性命。
纳兰启德笑道,“这个,是朕给你的承诺,除非谋逆,持免死金牌之人可免九死。”
“恩恩,呵呵,”素雪忙不迭的点了头,应着。素雪的心里乐开了花,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冲着纳兰启德扑了上去,搂住他的脖子,又笑又跳,“臣妇知道了,谢谢皇上啊,哈哈,皇上您可真是大好人啊,大大的好人呢!”
纳兰启德知道,素雪一高兴就会忘形,常常会说些奇怪的话,做些奇怪的事儿,可还是第一次主动对他如此亲密。他只觉得忽然一阵清香扑面而来,第一次真真实实的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纳兰启德有些心旌荡漾了起来,轻轻环上他的腰,顺势将她搂在了怀里,小声呢喃,“素雪,只要你喜欢,朕可以给你一切。”
素雪猛的一惊,意识到自己又失态了,忙从他的怀中抽了出身,顺势跪下,,“臣妇谢皇上赏赐。臣妇一时高兴忘形,冒犯了皇上,请皇上恕罪。”
“起来吧,”纳兰启德叹着,伸手将素雪扶了起来,直视着她,加重了语气,道“素雪,这个就是皇权,它可以号令天下,生杀予夺。就算是这样,你还是不愿意?”
素雪垂眸,摇了摇头。
“哎,”纳兰启德忽然动情的伸手轻抚她的鬓发,叹道,“朕死了一回,也想通了,能给你幸福,是朕的心愿。朕记得你说过,你想要的幸福是和爱的人相守。朕是真心希望,能给你真正的幸福。朕知道你心里的担心,这金牌,便是朕给你的承诺。”
说完,纳兰启德放开了抓着她的手,向后退了一小步,脸上又变得毫无表情,语气也冷淡了许多,“好了,朕还有事要忙,你退下吧。”
素雪心里存着感激,福了身子行礼,是真心谢他,“臣妇多谢皇上,皇上的恩情,臣妇永远铭记于心。臣妇告退。”
“恩,”纳兰启德应了一声,“去吧。”
素雪走了几步,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道,“皇上,启睿的情形,现在,恩,怎么样了?”
“你放心,”纳兰启德转过身去,走到书桌前坐了下来,淡淡的说道,“杜峰是个聪明人,他是要求生,自然不会伤害启睿。”
“只是,”这个道理,素雪也不是没想过,只是她的心里隐隐有些担心,担心什么,她却又说不上来,“臣妇是怕,怕万一杜峰另有他图。。。,臣妇想求皇上,让臣妇出宫去,四处找找。”
“杜峰他若不想求生,为何要掳走启睿?”纳兰启德从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中信手取出一本,低头看了起来,边说道,“杜峰掳走他,肯定不会是为了杀他。只要启睿平安,朕就一定能找到他,你放心。你身子不好,安心在宫里养着罢,下去吧。”
“是。”素雪只得无奈的点点头,“谢皇上,若是有了启睿的消息,求皇上及时告知臣妇,臣妇告退。”
“去罢。”纳兰启德并没有抬头,翻阅着手中的奏折,只到听不见素雪的脚步声了,他才抬了头,朝着殿门口的方向,出了好一会儿的神。
。。。。。。。
素雪回到子宁阁的时候,香叶喜孜孜的回了,就象她们之前安排的一样,如玉带着她的信,己经悄悄的出了宫。现在,她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静静地等着她回来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素雪都很不安的在子宁阁里来回踱着,天色渐暗,她的心也越来越沉。她的心里总有个感觉,杜峰掳走启睿,是为了访烟。可是,想不通的是,杜峰不是深爱着访烟吗?在牡丹楼,当着众人的面儿,他能毫无顾忌的牵着访烟的手,就是一个证明。
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除非是。。。。?素雪心乱如麻,不敢再往下想,看着手里紧紧握着的免死金牌,心中暗暗祈祷:金牌啊,希望你真的能免启睿一死。不用九次,一次就好,就这次就好。”
天近黄昏的时候,如玉终于回来了,脸上看不到她想要的喜悦表情,素雪更为不安,忙问道,“怎么样了,如玉?信交给陆谦了?有王爷的消息吗?”
如玉摇了摇头,她是个直性子的,脸上掩不住东西。她的脸上写着担忧,嘴里却还是安慰着,道,“小姐,奴婢己们把信交给陆谦了,陆谦己经让画师画多了几张,就吩咐了下去,派了人,四处去找这个女人。奴婢回宫的时候,找的人还没有消息。不过陆谦说,请小姐放心,他己经把所有的人都派了出去,城门也守着,他一定会找到王爷的。而且,现在京城里满城风雨的,御林军也在四处搜索,应该很快就能找到的。”
素雪点点头,问道,“杜天官府和将军府都去找过?”
“去了。”如玉回道,“奴婢也去将军府看了,己经是一座空宅。那里己经被御林军重重包围着,据说里面的人,不分老幼,全部抓了。奴婢打听过,没有人见过访烟,也没有找着王爷。杜将军,自出事以后就没再出现过。天官府,奴婢想,应该也是一样情形,而且夏候去的天官府找了,没有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