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抵在了她的太阳穴上,额头的肌肤间传来一阵冰凉。
“素雪!杜峰,你要做什么?”听到前面不远处纳兰启睿的惊叫,见他向自己快步抢了过来,素雪才反应过来,抓住自己的人是杜峰,抵在自己头上的,怕又是一柄利器吧,这杜峰,还真是死不悔改,心转念间,人却己经被杜峰拉着向一边退了几步,杜峰的背靠在了大柱之上。
这时,原本围住杜峰的兵士却是七七八八的倒了一地,竟都是面色乌黑,己经气绝身亡了。
大殿两侧的御林军见状,一拥而上,却碍于杜峰以素雪为挡箭牌,挡在了身前,御林军也不敢靠近。
纳兰启德大怒,喝道,“杜峰,你真是个不知死的!你快放了睿王妃,否则,朕一定会剜了你的心,看看它竟黑到什么程度!”
杜峰却是不为所动,仍是握紧了手中的银针,对越围越近的御林军喝道,“你们退后!我手中的银针,可是淬了剧毒的,能见血封喉,若是不小心划破了王妃的皮肤,那任谁也救了不了,快退后。。。。
“别动,别动,退,退,退,退后。”纳兰启睿却是急了,冲了上前,将御林军喝住,一边自己也停了脚步,双手向杜峰急急挥着,“杜峰,杜峰,你小心着点,别伤着王妃!你要什么,你说,只要本王做得到,本王都给你,你别伤了王妃!”
杜峰对着他微微一笑,笑容很柔和,仿佛又是以前那个安静温和的杜峰,眼神却很奇怪,有些感伤,有些悲哀,还有些他不懂的东西,纳兰启睿心中虽然有些奇怪,却没有时间多想,见杜峰没有回答,急得喝道,“作死!快放了王妃!”
杜峰仍是一阵苦笑,缓缓的开了口,对着纳兰启睿,话却是对着纳兰启德说的,“皇上,臣不过就是一死,臣该死,臣不畏死,只是,臣有心愿未了,皇上恕罪,臣今日不能死在这里。”
“该死的东西!”纳兰启德恨得牙痒,却也是无可奈何,杜峰的手中若不是素雪,他早一声令下,将他剁成肉酱,拿去喂狗!可是,他挟制的偏偏是素雪,他不能伤了素雪!只得强压住怒气,道,“朕还真没想到,杜峰,你跟了先皇,又跟了朕多年,朕从来不知,你的手中竟然还会藏有如此阴毒的暗器。好吧,你说,你要什么?”
杜峰又是一声冷笑,瞟了一眼躺了一地的侍卫,表情淡然,道,“皇上,您有所不知,年幼时,父亲曾将杜峰送去阴山学艺,学的就是制毒。臣嫌它不够光明磊落,从来不曾用过,却没想到,”这时的杜峰,语气忽然变得异常悲哀,“却没想到,臣制的毒,竟用在了皇上的大殿之上。哈哈,天意啊,天意!皇上,杜峰也不想让您为难,杜峰一定会以死谢罪。只是,杜峰在死前,还有一件事要去做,等做完了,杜峰自当一死,决不食言。”
“好好好,你快说,你要什么?”纳兰启睿顾不得君臣之礼,是抢了先回答,“你先放了王妃。”
杜峰看着纳兰启睿,长叹了一口气,“睿王爷,臣,真的是很羡慕你啊!你放心,臣不会先伤了王妃,只要你答应臣一个条件!”
“快说!”
任纳兰启睿急得快要杀人,杜峰却仍是不紧不慢,一字一顿,“臣,要的,是你!睿王爷。”
“什么?”纳兰启睿没有听明白,又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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