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呵呵,纳兰启睿,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要么,我再把谨潇公主的信拿出来细细读给你听?你再来解释?”
“我虽然生性怠惰,不大爱管你的事,可是我并不傻,这用了脑子就能想明白的事,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究竟还要编织谎言要说给我听?还是想让我继续做着和你幸福生活的美梦?纳兰启睿,还是留着你的谎言给别人听吧!我用不着!你放心,我不痴,我承认,我过去真的爱你,但是现在,不爱了,以后,也不会再爱。所以,你对我的伤害,也就到此而止,你的解释我也不需要。”
嘴上说不爱了,可是为什么,这时自己的心,疼得就象是千万条虫子在噬咬?紧紧的咬了下唇,只至嘴里溢满了腥腥的味道,才能止住一直想要流下的泪。
纳兰启睿听着她这一番冷酷无情的话,就象是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也有些怒意,冷笑道,“尹素雪,你还真够绝情。我承认,在谨潇的事儿上,我是对你不住,我瞒着你。可是,认识谨潇是在你之前,我怎么想怎么做,那都是跟你无关的,而后面的事,自然是种的什么因结的什么果。一步一步走到现在,也不是我所愿。可我对你如何?恨不能掏了心来给你的,你若没有心,还真不能看在眼里。而你只一句话,不爱了,就连我的解释也不需要?好,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不需要,我也不解释!”
素雪轻笑了起来,好一阵子,到最后竟然笑得流出了眼泪,“你爱我?哈哈,别笑死人了,纳兰启睿,你说爱我?那么,我问你,你最初的休书,并不是担心连累我,而是怕我连累了你的计划吧?没了我这个绊脚石,你才能将王妃的名头许了给公主啊!周菖公主,会委曲求全的来做你的侧妃么?真抱歉,我当初实在没能领会睿王您的意思,否则,你也不用一路上费尽心思的想要赶我走,还假惺惺的演着一出出的苦肉计。不过,回头想想,我也不是完全没有用的,对吧,至少,呶,传国玉玺,虎符别,人费尽了心思,找了几年害了无辜的性命,都没能得到的东西,你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这全是我的功劳。所以,纳兰启睿,咱们扯平了,我也不欠你的。这个,你就好生收着吧。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等着你的休书。人家都体贴替你写好了,你只要盖个大印,从此,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干。”
“呵,尹素雪!你太过份了!”纳兰启睿突然低吼了一声,一脚踢翻了桌子,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的落了满地,洒了一地的土,碎了一地的渣子。
素雪面无表情,若无其事的蹲下身去,将玉玺和虎符拾了起来,仔细的将沾上的土抹了去,放回盒里收好,站了起来,伸手递去给纳兰启睿,见他寒着脸并不来接,叹了口气,走到他的书桌前,将锦盒放了,“我帮你收在这里了,回头你自己藏好吧,想要的人多了,你自己小心。”
“素雪!”纳兰启睿突然转了身,走了过去,硬生生的将她紧搂了在怀里,带着哭腔,“别这样,素雪,你别这样,我看着害怕。我承认,开始我是想借你激怒谨潇没错,我是骗了你没错。可后来,现在,我是真的爱你。我若是没了你,它对我,又有什么意义?”
“够了,纳兰启睿,”素雪没有挣扎,在他的怀里轻叹,“你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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