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吐了吐舌,没有再问,退了下去。
出了子宁阁,仲才人将姑姑送了回冷宫,安抚了好久,哄着她睡了,自己才回了萱月殿。默默地在桌前坐了下来,托腮沉思着:在冷宫陪了姑姑两年所得到的只字片语,仲老太医多年的长吁短叹和他的临终之言,在她的心中,原本就象散落了一地的珠子,没有头绪,到今天,才总算有了一根主线,慢慢地串了起来。她入宫想要知道的一切,也在瞬间似乎变得清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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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太妃那儿出来,纳兰启慧信步走着,脸上带着自信满满的微笑,环视着御花园,轻风徐徐,园里一片生机盎然,让他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忽听得,远远的,曲声悠扬,传来女人幽怨的歌声,似歌似泣,他停了脚步,静听了片刻,只隐约听到两句:万种愁心言不尽,两行清泪帕难干!
纳兰启慧淡淡一笑,怕是哪个宫里的娘娘不得宠了,又在感发闺怨吧,想着,只轻摇了摇头,不以为意,往前走着。再走了几步,曲声更加清晰了,女子的声音如黄莺初啼,煞是好听,只是歌声不免有些悲戚,他有些好奇,便移了步,四下张望,循了歌声走去。
转过了一片林子,便见着一处小湖,湖中有一小亭,亭中有一宫装女子,正坐着抚琴,歌声正自她嘴中传出。纳兰启慧止了步,远远张望着。不一会,琴声歌声戛然而止。女子竟抬了眼,朝他站的地方看着,远远的,似乎冲他莞尔一笑,让他的心,有些酥酥麻麻的,好奇心不禁大炽了起来:如此偏僻的所在,皇上必不会来。这女子一人抚琴,待给谁听?
抬了腿正欲上桥,却见得女子己经站了起来,离了座,身后的侍女托了琴,竟往他这边走来。他便停了脚,静静等着,不多时,女子己经走近他的身边。因为小径路窄,只能够一人通过。纳兰启慧侧了身,做了个请的姿式,微笑着让女子先过。女子也微福了身子,以为谢意,走时,抬了头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这女子并不能称为绝色,纳兰启慧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暗道,自见过睿王妃以后,任何的女子,在他的眼里,都不配称为绝色。但这女子的眼神里,竟有着一种天生的摄人魅力,虽是淡白梨花,却比红杏碧桃不输优雅,渐行渐远的阿娜身姿,如轻盈杨柳,伴着晓月残风更是娇柔,微蹙的眉头,眼角的泪痕,似乎都在诉说着许多心事。纳兰启慧的心里,竟有一丝的萌动,对着女子离开的方向,呆呆的出了神。
湖中一阵风吹来,让他冷的打了一个激灵,这才回了神,自嘲的笑了笑,摇着头离去。
仲才人走出不远,便停了脚步,冷笑着吩咐身后的宫人,“小屏,慧王爷什么时候再来宫里,你要仔细打听着,不要宣扬,我重重有赏。”
“是,才人放心,奴婢知道。”小屏低着头应了,一起回了萱月阁。
过了几日,纳兰启慧再来的时候,只在林太妃的宫里稍坐了坐,便称府中有事,告辞了出来。一出了门,不由自主的走了上次的旧路,走了不多会,果然依旧听到了上次一样凄婉的歌声。纳兰启慧心中一阵狂喜,加快了步伐,一路奔上次的湖心亭而去。
一切都同上次一样,一曲终了,女子便起了身,带了侍女,往他这边走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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