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乐开了花儿,随手放了盆子,蹲了身,拿了衣服搓着,这才边笑道,“叶子啊,记得记得。也不过就是些野花儿,也没人理它的,有什么看的。”
“恩,娘娘,”香叶赶忙上前,将吃的塞到她的手里,抢过女人手里的衣服,自己挽了袖子,洗了起来,边着,“这种粗活,哪能让娘娘做呢,您吃点东西歇着,让奴婢来。”
香叶的热情显然感染了女人,脸上笑开了花儿。她也乐得偷懒,便席地坐了下来,开始吃东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香叶聊着,香叶慢慢洗着搓着,一边注意着寂寞竿头的影子的位置。院里的其它女人,见有便宜可沾,哪有不沾的道理,便三三两两地也端了衣服出来,丢了给香叶洗,客气了一番,便仍是各做各的去了,最终,院子里只剩了香叶一人忙碌着。
虽然有些哭笑不得,但却合了香叶的意,她一边忙着,一边观察着竿头的位置,在冷宫一直呆到日落西山,宫里开始点起了宫灯,这才回了子宁阁。
“小姐,”等素雪把房里的宫人都打发了出去,香叶才不慌不忙地说道,“奴婢在冷宫待了一整天,瞧得仔细了。那寂寞竿的影子时长时短,头却始终指向一个方向,那个方向长了一簇花儿,奴婢将那簇花儿都掐了尖儿,很容易就能认出来。”
“恩,很能干的香叶哦,”素雪赞道,“明儿个你再瞧瞧,看还是不是这样。”
“好。”香叶应了,福了个身便退了下去。
第二天,冷宫的那帮女人刚见了香叶进门,便很自觉地又搬了一堆衣服,一大捆柴火出来,交给香叶,又各自散去,连谢都懒得说了。香叶摇了摇头,挽高了袖子,又开始忙碌起来,慢慢地洗了衣服,慢慢地劈了柴,然后就开始一下一下地扫院子。在冷宫,一呆又是一整天,那帮子女人,也没再出来过,她正乐得方便,同样的隔了段时间,就去掐些花尖儿作个记号,直忙到了华灯初上,腰也酸了背也疼了,才回了子宁阁。
素雪早退了下人在等她。香梅便笑着说道,“奴婢看过了,还是一样的。基本就是一条线儿的。”
素雪闻言喜上眉梢,“太好了,辛苦你了,去歇着吧。”
春分这天傍晚,素雪找了个理由,遣开了香梅,带着如玉,香叶,从院里挖了几盆开得正欢的花儿,让香叶领着来了冷宫。香叶跟冷宫的这帮子女人混的熟了,见她又来院里忙着,端了花来种的,也就再没什么人理她。这些女人,寂寞的时间久了,对周围的事物也同样不闻不问了起来。这样素雪反倒更方便。
太阳渐渐西沉,最后落在了一簇白色的小花儿上。素雪心头一喜,蹲下身就挖了起来。如玉想要接过,“小姐,我来吧。”
“不必。”素雪摇了摇头,费力的挖着,“我自己来。你把这边儿上的挖挖,这边也种上。香叶,你仔细瞧着些,有人来了提醒我一声儿。”
二人应了,便开始各忙各的,不多会,听得门口的香叶大声喊着,“仲才人,奴婢见过仲才人。”
就听得仲才人带着奇怪的问话,“香叶?你在这儿做什么?”
“回才人的话,我家王妃在种花儿呢。”
“种花?”仲才人更是奇了,“王妃种花,你在这儿做什么?”
香叶回道,“回才人的话,奴婢怕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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