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了,这样感动着,不知不觉的眼里浮上一层雾气。
杜峰己吩咐备好了轿,在门口等着,便扶了访烟上轿,打马回了将军府。
锦衣卫一离开,老五便不知从哪钻了出来,对冯妈妈道,“这个牡丹,不会坏事儿吧?看样子,她还真识得那睿王妃呢?搞不好,会不会把咱们捅了出去?要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着人去作了?”
冯妈妈摇摇头,道,“我问过了,这丫头和那睿王妃是有大仇的,她是个聪明的,料想该不会这样做,要说的话,刚才就该说了。现在城里风声紧,咱们还是悠着点,别搞出事儿来,等主上到了,再作定夺!”
老五点了点头,便转身回了房。见了他,老三便将还晕着的素雪抱了出来,放了在床上。
老三见了他,道,“那些人走了?”
“恩。”老五点了点头,只拿着眼去瞅着床上的素雪,吸了口口水,一手只往素雪的脸上摸去,“这女人,还真是,看着都。。。。这身的香味,真正醉人!“
老三一掌打开他的手,喝道,“你就这点儿能耐!只知贪色误事!这个女人,岂是你能碰得的,你要敢动了她一分毫的,别说主上了,那边的人,也不会饶了你!”
老五吐了舌头,将手缩了回去,“我也只说说,心里明白呢!”
“哎!”老三悔的直顿足,“千不该,万不该,我就不该,让妈妈送了那女人来!捅了这个娄子,给主上知道,非劈了我不可!那白牡丹,我听得真切,真的是王妃口中的访烟,却又是将军的旧识。这下糟了,外面风声紧,咱们也没法子出去。”
“你放心了!”老五笑着,两眼仍是在素雪面上扫着,“妈妈说了,那牡丹和这女人仇深着呢,料想不会说的了,等主上到了,咱们易了个容,将这女人带了出城,就万事大吉了!”
老三点了点头,“也只有如此了!难怪的了,我刚在里屋,悬着了一颗心,谁知那白牡丹完全没有提及,反而的,帮咱们盖了过去,原来是有仇的!”
且不说这边,二人聊着,终于决定将白牡丹的事按下不提,等着主上来到。
另一头,杜峰带着锦衣卫全城搜索,却无功而返。
夜深了,纳兰启德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披衣出了御书房,宫人在旁挑灯引路。
万福宫里的宫人还在忙碌着,明日便是太后大寿,要在这里摆宴,里面一片喜气。
万福宫的喧嚣让他有些心烦,便转了身,往竹林暗幽处去了,不知不觉的,前面远远的见着了子宁阁。
纳兰启德驻足,远远的望着,子宁阁里的灯光昏昏暗暗的,静静的,也听不到一点儿声音。早就有宫人来报过,纳兰启睿并没有回来,看他的样子,明日的太后大寿,他也不会来贺。这个时候,也许还在什么地方,四处搜寻着吧,想着他该象个无头苍蝇似的四处窜着,他竟有有些羡慕起来。
白天回宫后,太后很是生气,不由分说的训了他一顿,将个为君治国的道理,又从头数了个遍。而启睿,别说是挨骂了,到这时,却连人影都不见。
想到这里,他抬手摸了摸鼻子,白天被启睿打过的地方,还有些疼,缩回了手,不由自主的,长叹了口气,回了头,往灯火通明处看了看,那是他的后。宫,这个时候,一定还有妃子,守在门口,翘首盼望着他的驾临。
“皇上!”一旁侍立的徐公公见状,近前,小声问道,“要去哪个宫么?奴才去准备准备?”
纳兰启德有些恼怒的将手一挥,转身回了御书房,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