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雪便拉着启睿更走近前去,细细听着,就听得掌柜说,“今年若有能在所有三项擂台赛中胜出者,奖品是一柄赤金发梳,为懿离亲制。梳的内面刻有懿离及本店名号。”
这时,就见得有位粉衣女子捧着一个红色托盘,上面放了一柄金色的发梳,并不大,只有巴掌大小,离得太远,素雪看不真切,只见得阳光下,发梳发出金灿灿的光。
人群中一阵骚动,旁边有人说,“不管是什么,只要有懿离二字,便是珍品啊!”
掌柜笑道,“今年的擂台规则是这样,请各位听好:第一场:本店将摆出几组饰品,每组五件,上台者要蒙住双眼,凭手感,选出最佳品和最次品!胜出者进下一场。第二场,同样,几组饰品,每组五件,上台者不可触碰,以目视,辩别好坏,胜出者同样进一场。第一场的胜出者,方可参加第二场,第三场,前两场的胜出者才能参加。各位一柱香时间内,画出一件饰品设计图,不可与别的饰品雷同。胜出者,即获得赤金梳!”
看得出来,掌柜是位精明能干之人,连话也不多说,讲完后,便示意比赛开始。
震天的锣鼓声后,便有人推出五样饰品,以红布盖着,不知是什么。
人群中便有人跃跃欲试,便有十来个青年男子便跳上了台,“我来试试!”
“欢迎欢迎!”
待蒙好眼,伙计便揭开红布,是五件男子佩玉,色泽不一,有的白,有的绿,有的却泛着淡黄色的光。
玉这东西,虽然戴的人多,但真正懂行的却不多,更何况不能眼见,不多会工夫,多个男子便淘汰出局。
每组比赛推出的饰品均不相同,几轮过后,台上便只剩下四位,其中一位三十多岁的白袍男子,玉树临风的,最为惹眼,笑着冲台下一位女子挥着手,满脸得意之色。
素雪看去,台下的女子看不清外表,一身紫衣,身材阿娜,也正高兴地冲他挥着手。
“还有人要试么?没有的话,第一场的胜出者便是这几位了!”
素雪看着高兴,对着旁边的纳兰启睿讨好地,“我可以上去试试么?”
虽然心中不愿,但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纳兰启睿不忍拂了她的兴,只得点了点头。
素雪高兴地伸出手臂,大叫“我来试试!”
忽然一片安静,许多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素雪。
“请小姐上台!”人群中让开一条路,素雪向台上走去。人群中马上就有赞叹声,“真漂亮啊!”“真香啊!”
纳兰启睿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恨不能冲上去把素雪拉回来。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看着素雪高高地站在台上,刚好在白衣男子的旁边。
白衣男子侧过脸打量着素雪,然后冲她笑了一下,素雪也笑了一下做为回礼,人群中一片哗然。
台下的纳兰启睿牙都快咬断了,心里恨恨地:这女人,没事瞎笑什么!那白衣男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满眼邪光!
“姑娘请!”伙计拿出红布条,一名女子帮素雪捂住眼睛。
同样是玉,素雪心道,很快地便从中间挑出了最好的和最次的,人群中便再次发出了赞叹声,素雪心里美滋滋地。
五轮下来,素雪全中!
“第一场的胜出者请旁边就座!”掌柜宣布。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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