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睿!以后我不能再来你府里了!”半晌,访烟才抽抽答答的抬起泪眼,说道。
“为什么?”启睿一惊。
“太后己经指婚了,将我许给了太子,年底便要入宫!爹爹不让我出门了,我便不能再偷偷来你府里了!我。。。我。。。。”便再也说不出话。
启睿就象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呆若木鸡,他不敢想象,他连唯一的访烟都将要失去了。
启睿只记得,那日,访烟只哭着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他也只有继续着他花天酒地的生活。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
不久以后,宫里竟传出皇上病重,兰贵妃,启沛竟然勾结访烟之父,兰贵妃之兄,意图篡位,事败后被抄家灭族,莫家唯有访烟一人有幸逃脱,但从此以后,却流落民间,不知去向。
事后不久,纳兰复驾崩,太子启德继位。年底,新皇启德封启睿为睿亲王,封地北疆。启睿便带着家人,来到了北疆。此后几年,启睿一直都在寻找访烟,却遍寻不得。
想到访烟,纳兰启睿心痛不己,滴下泪来,“说来,我真的亏欠访烟太多,若是没有访烟,启睿的人生,也许就是另一番情景了!”
素雪摇了摇头,道,“你也别太担心了!我问过管家,说己经将她送至别县,购了宅子安置了。等时间长了,事儿淡了,她能想通的。到时,若她愿意,咱们再给她寻门好亲,让她幸幸福福的过完以后的日子。”
“但愿如此吧!”启睿苦笑了一下。
忽然想起了启明,便呵呵的笑了起来,“启明小的时候,还真是邋遢,长相难看,完全没个王子的样儿,婉宁常嫌恶的不让他走近,呵呵,启明长到十三岁,也辟府别居,以后倒常常来我府中,和我颇为亲密。再大以后,他却喜欢到处游玩,反而就见的少了。”
说到纳兰启明,素雪也会心地笑了一下,“启明是个好人,我也喜欢他。小时候真的难看么,真想看看那是什么样儿的呢?人真是变得快啊,现在竟然可能变得那么帅气!”
“你说什么?”纳兰启睿佯怒。
素雪吐了吐舌,笑道,“启明真的帅气么!很亲切很阳光,很温柔很体贴,是那种能带给女人幸福的男人!”
“还说,你这女人!”纳兰启睿真的不悦了,“怎么能在自己的夫君面前称赞别的男人,还说得口沫横飞!看你的样儿,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素雪一手抚上了纳兰启睿的脸,收住了笑,凝望着他,“我爱你,启睿!痛苦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从今以后,纳兰启睿,就让我来守护!”
说罢,吻住了他的唇。
纳兰启睿却坏坏的笑着,一手伸进素雪的衣服里,一手又去解素雪的腰带,被素雪一掌打开,“讨厌啦!刚才拾掇好!”
纳兰启睿不理,抓住她的手,狠狠地吻了下去,“叫你勾引我!”
这时,天儿有些乍暖还寒的,倒是泛起了一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