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天,素雪都没见着纳兰启睿,本想找他谈谈,问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只来回的踱着步,听着他焦急的脚步声,素雪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想敲门进去,又缩了回来,还是让他一个人静静吧!
晚上,纳兰启睿终于从他的房里出来了,来到素雪房间,手里拿着一张叠着的纸,一个四寸见方的锦盒。
“王爷!”见纳兰启睿进门,素雪赶紧迎上去,“你还好么?是有什么事么?看你这几天心神不宁的。”
“唔!”纳兰启睿并没有回答,只走到桌边坐了下来,神情很奇怪,“素雪,你坐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素雪有些莫名的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的脸。
他却别过脸,不愿看她。
“这个,是你一直想要的。我想通了,给你吧!”纳兰启睿将纸递给她。
什么?她想要的,是什么?
素雪接过,满心奇怪地打开,却呆住了,上面是纳兰启睿苍劲有力的字:
休书:尹素雪,有夫,纳兰启睿,因其入门以后,德行有亏,多有过失,本王隐忍己久,现立此休书休之。此后各自婚嫁,永无争执。恐后无凭,特立此书为照。立书人:纳兰启睿,上面还盖了睿王的大印,然后是日期。
素雪有点莫名,搞什么?什么叫德行有亏,多有过失,还隐忍己久?开玩笑吧!
笑了笑,“原来休书是这样写的啊!下次我也会了。可是,你写这是什么意思,在教我写休书么?”
纳兰启睿没有马上回答,只看了她一眼,便似乎下了个大决心,站了起来,背对着她,“这是我给你的休书,自进门开始,你不就一直想要这个的么?只要有了它,你便可以大大方方走出王府,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什么?”素雪还是摸不着头脑,“等等,你在搞什么嘛!你转过来看着我,把话一次说清楚。我都被你搞糊涂了!”
纳兰启睿转过身,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我。要。休。了。你!”
“为什么?你吃错药了吗?”素雪有点恼了,“这乱七八糟的说的什么?”
“我己经写在上面了,你进门以后,并未与本王有夫妻之实,实在有失为妻本份,亦不让本王纳妾,此其一,多番逃跑,有失妇德,此其二,与启明暧昧不清,不守妇道,此其三,此三条,任一条都足以让本王休你!”
“等等,等等!”素雪抬起手,做个手势止住他的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停一下,让我想想。”
夫妻之实?那不是还没到那程度嘛,纳妾,开玩笑吧,他真要纳妾,早就纳啦,访烟就是个例子。逃跑,那是有的,可是不是己经结束的事情吗?与启明暧昧不清,哪跟哪啊!
“你有神经病啊!”素雪有点气恼,“别的暂且不说,你失心疯了么?怎么能说我和启明暧昧不清呢?要说就说我好了,扯进启明做什么?他一心一意的,只为我们好,你这样说他,还有良心吗?有什么事,你好好儿的说,大家商量着不好么?看看我能不能帮你,你这没头没脑的,说什么东西?”
“这是事实!”纳兰启睿狠了心,虽然心如刀绞,语气却越来越不善,语速越来越快,“你来王府一年了,把王府搞得一团糟,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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