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天,纳兰启睿都未再来素雪房里,素雪也不以为意,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仿佛没事发生一样。
“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奶娘看着心里着急,心知这个小姐是个有主见的,但是却总忍不住说说,“我知道你是对王爷上心的,如今这莫姑娘来了,王爷老往她那儿跑。你该更想着方儿哄着王爷才是,你怎么反倒把王爷往她身边推呢?”
素雪笑了一下,“奶娘!女人的一生里不只有男人而己,不是唯一的东西我宁可不要。他自去忙他的,我也有我的事要做。”
奶娘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心下担心:这小姐性格太要强,如果莫姑娘真收了房,哄得王爷喜欢,这小姐,往后的日子又得难过了。
素雪正在房里看着赵福刚送来的帐本,几个月下来,她很用心的学习,现在看帐算账己经难不倒她了,只听得香叶小声说道:“小姐,莫姑娘来了!”
素雪一愕,抬头只见得莫访烟身着淡青色衫裙,娉娉婷婷地站在她的面前,嘴角带着微笑,和那日河上所见悲戚的样子己大不相同。
“王妃早!”莫访烟冲她一笑,嘴边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
真是个美人啊!难怪纳兰启睿会神魂颠倒的,心里想着,却只轻笑了一下,“莫姑娘请坐,有事么?”
莫访烟也笑了一下,“访烟没事,只是启睿说今日事忙,一早便出门去了。想着来府里有十多日了,也未曾来给王妃请安,所以就来了,希望王妃莫怪访烟。”
素雪道,“莫姑娘不用客气。王爷跟我提过,说莫姑娘是故交,让我好生待着姑娘。我一向也不注重那些个礼节的,姑娘不必把这些放在心上。”
访烟笑道,“王妃不但人美心也好,访烟好生感激。自见着那时开始,访烟就觉着王妃的身上有股子特殊的香味,不知可是用了什么熏香?”
素雪听出访烟有点讨好的意味,心里反而觉得有些不耐,不过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说,“也不是什么熏香,只是因为病中服了一味药,病愈后药香不去罢了。”
访烟点了点头,“哦!这药香可真好闻呢!闻着象股子花香。”
素雪笑了笑,没有答话。
访烟又道,“访烟自幼与启睿要好,十三岁时家遭变故,流落至此。幸得老天垂怜,能再次相逢。启睿是个重情义的,怜悯访烟遭遇,这些天总是伴在访烟左右,恐冷落了王妃,请王妃不要责怪启睿才好。”
素雪听着心下不快,就算是说客,也不该你来!嘴上仍是淡淡的,“姑娘的遭遇,王爷也跟我谈及一二,我也深表惋惜。只是王爷做事自有他的道理,我与王爷一向如此,冷落也谈不上,责怪也不至于,姑娘但且放心。”
只见得访烟眼睛一亮,“如此我就心宽了,访烟就怕因此而影响了启睿和王妃。听得王妃此说,访烟会把王妃的话转告启睿,让他不用担心,王妃是个大度的人!”
素雪不禁腹诽,假惺惺!这话要转告了,不就是告诉他,就留你那儿好了,我不计较,不用来了!算了!不来拉倒,我乐得清闲。爱怎样怎样!
只冷笑道,“我的性子,王爷自是知道。转不转告的,也不用那么麻烦。”
访烟有点讪讪的,只笑着,“访烟没有别的意思,只见得王爷这些天一直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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