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汩鲜血从脑后流了出来,闷哼了一声,竟晕了过去。
“小姐!”香梅扑过去,抱住素雪,“王爷!宋公子己经死了,死了!呜呜!小姐!”
“王爷!”奶娘也哭着,“小姐嫁来王府之前,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了,不记得写字,不记得画画,也不记得宋公子了!这些书,呜呜,只是小姐带来,无事的时候想看看而己,并没有别的什么!”
宋公子?楚洛么?死了?忘了?纳兰启睿呆住了,这时才回过神来,看着香梅抱着的不醒人事的素雪和地上那摊红的刺眼的血,那是素雪的血,不由抱起素雪发了疯似地大叫:“快叫太医,叫太医!”
府里乱成一团,素雪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
下人们端水端盆忙来忙去。奶娘,香梅香叶只在床边哭,如玉一脸的愕然,王妃只是让自己回房休息了一下,怎么她再来就变成这样了?
纳兰启睿只能紧紧握住素雪的手,深深地自责:素雪,素雪,都是我不好!你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秦太医背着药箱急急而入,己经听下人说了情形,这时并未多话,吩咐药童给王妃先上药包扎伤口,自己给素雪搭上脉,诊治起来。
看着秦太医眉心越锁越紧,纳兰启睿的心突突跳了起来,“太医,王妃这是?”
秦太医诊治完,叹了口气,“王爷!请恕老臣直言。王妃的外伤并无大碍,只是个诱因。这北疆气候与京城大不相同,气候湿而冷。王妃自幼长在京城,京城的气候是干而冷的。王妃本就体弱,气血两亏,加之前次受惊并未痊愈,加上受外伤,内寒外伤聚于体内,所以才导致。。。。。”
“太医不要废话,赶紧开方诊治!“纳兰启睿心下害怕,听着太医语气沉重,不敢再听下去。
秦太医叹了口气,再不言语,开了个方,拿给一旁伺立的香梅,“照方抓药。一日三次。三日之后老臣再来,若王妃已醒,便无大碍,到时再慢慢调理,兴许还有可能恢复如常。”
“三日?什么意思?太医?什么叫可能?”纳兰启睿心下一惊,“难道王妃她。。。?”不敢再想。
太医点点头,叹道,“王妃的体寒之症并不是一日所积,想是由来己久。因外伤而爆发,如长河决堤,直泄而下,恐将一发不可收拾,三日之内,老臣开的药,若是无效,王妃将会如油尽灯枯。这三日要好生照料。其余的得看王妃自己了,有的时候,也是有可能醒来的。”
油尽灯枯?纳兰启睿双手冰冷,看着床上毫无生气躺着的素雪,很难想象,这个爱说爱笑爱哭的美丽的女人,可能即将离他而去。不行!他不允许,绝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