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姑娘,我现在可能己经命丧黄泉了!”
如玉只憨厚地笑了一下,;“王妃哪里话来!如玉只是刚巧碰见,不用谢了!”
纳兰启睿也很真心地感谢她,是她把素雪安然无恙地送回到自己的身边:“如玉姑娘,你不用客气,你救了王妃,就是我睿王府的大恩人,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只要本王办得到的,一定替你办。”
如玉摆了摆手:“王爷不必挂怀,如玉并不知所救之人是王妃,若是平常人,如玉一样会伸手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爹爹教我的,所以不用客气啦!”
这倒是个有侠气的女子,纳兰启睿心道,又问:“姑娘的口音不象是北疆口音,姑娘是哪里人氏呢?为何会孤身一人在那里呢?”
如玉听了,眼里浮上一片雾气:“回王爷的话,如玉是丽池人。爹爹原在丽池开了一间镖局,名镇远镖局。如玉无兄无弟,所以自幼习武,长大也常跟爹爹走镖。谁知,上月爹爹接了一趟镖走往京城,中途为贼人所截,爹爹亦为贼人所杀,镖局因此倾尽所有,母亲也一病不起。母亲临死前,让素雪来北疆投靠父亲的同门师兄,威虎镖局的王虎师伯。可来到北疆却发现,王虎师伯己经搬往别处。如玉盘缠用尽,想去寺院借住,谁知,寺院的沙弥说不收女子,所以如玉就偷偷溜进后山,想借住一宿再做打算,刚巧遇见王妃,顺手就救下了。”
纳兰启睿点了点头,道:“如此本王倒有个提议。本王平日公务繁忙,无暇顾及王妃。如玉姑娘有一身好武艺。如果姑娘愿意,就请留在王妃身边,贴身保护王妃安全,本王每月从优给姑娘发放例钱。如此一来,本王没了后顾之忧,王妃有人保护,而姑娘也不必餐风宿露,如此可好?”
如玉一听大喜,抱拳谢道:“多谢王爷王妃。如玉一定保护王妃安全。”
看着一心为自己考虑的纳兰启睿,素雪的心里暖暖的,甜甜的。
“恩,如此,香梅,你去吩咐管家,将如玉安排在王妃院里,月例按二等家丁例发放。”
香梅领了喜滋滋的如玉出去了,奶娘和香叶也知趣地退下,房里只留下纳兰启睿和素雪,四目相对,素雪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艳若桃李,“多谢王爷,害王爷为素雪担心,素雪深感不安!”
“不安的话,就要照顾好自己,别再让我担心了!”纳兰启睿在床边坐下,搂着素雪,“出门最好让我陪着,或者也要找几个一等家丁跟着。就怕你不便,可巧如玉来了,出门一定带着!如玉这姑娘看着忠厚,又有一身本事,将来必有可用之处。”
“知道了!”素雪靠在纳兰启睿怀中撒娇的;“依王爷的意思,出门带一堆人,素雪还想逃呢,怎么逃得了呢!”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忙捂住嘴。
“逃?”纳兰启睿一惊,“为什么要逃?逃到哪去?”
素雪只是笑,摇着头往纳兰启睿怀里缩。
“素雪!”纳兰启睿扳正素雪的脸,让她正对着自己,“哪里也不许逃,你答应我的,就呆在我的身边。你若逃了,天涯海角我一定抓你回来!”语毕,再度吻上素雪的唇,素雪的心又一次溶化在这甜甜的吻里。
素雪受的不过是些外伤,养了几天,渐渐地好了起来,如玉倒也尽责,跟着素雪,寸步不离。
素雪笑道:“如玉!你不用跟我那么紧,也休息休息,去找香梅香叶玩玩去吧,我在府里呢,不会有什么事!”
“不行,如玉答应过王爷,一定要保护好王妃,况且如玉要领王府的例钱的呢,不能懈怠!”
素雪笑着摇了摇头:又一个陆谦!
隔了几日,陆谦拿了一幅画像来:“回王爷,末将己经查清楚了。丽池镇远镖局镖头孙龙,确有一个独生女儿,今年十七,名孙如玉。”陆谦如此这般,皆如如玉所言。“这是孙如玉的画像,请孙如玉家乡人所绘。”
纳兰启睿展开一看,确是孙如玉没错,点了点头;“如此应该没有问题了,就留如玉在府中保护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