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在皇陵中呆到今日,为的就是等待这样的时机。
这事从任何角度上看,都不能怪在容琛的身上。
更何况,御林军保护不力,让容王受伤,身为君主,他还必须做出安抚,好在容奇还未气糊涂,立即派人送了众多补品到容王府,并让容琛好好休息。
当天夜里,容王府迎来一人。
那人看着容琛脖子上包着纱布,显然已经听说了白日的事情,并无多少惊讶,只是沉默着。相对无言的坐了许久,容琛放下书,抬目看着容悦:“你不是来告别的么,难道没什么想说的?”
容悦猛然抬头,震惊的看着容琛,旋即又反应过来,他这样睿智聪慧的人,自己的所有作为,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嗯,没什么想说的,就想来看看。”容悦阴柔的面庞被灯火照得明亮,美貌妖孽,容琛盯着他看,心中不知是不舍更多,还是萧瑟更多。
容悦向来都是感性之人,现在这样的时刻,反倒无比平静。
他任性了这么些年,却永远都在固定的框子里,没有太过分,但此次,他所做的事情,已经超出这个范围,一件早就想做的事,容琛阻止了他数次,但此次,容琛没阻止,到时机了吧。
又这样过了半个时辰,深夜来临,容悦站起身,朝书房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未回头:“琛哥,我走了。”
容琛没有接话,容悦也没有等待,径直离开。
看着容悦远去的背影,雪歌站在走廊上,远远盯着他,似乎感受到她的视线,容悦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露出一个笑,抬手在半空中摆了摆手,算是道别,雪歌点头。
直到看不见,雪歌才走进书房,容琛握着手中的书,视线落在书上,但雪歌知道,他没有看进去,而是在出神。
兄弟几人一夕间尽数分离,容悦也决然离去,容奇孤身处于高位,这样的滋味,究竟是什么样?
她很难理解,却也能够理解容奇。
几日后,容奇才收到一封密信,是容悦安排人在这个时间送入宫中的,看着信中的内容,容奇静默不语,许久才放下信纸,微闭了双眸,似乎有些疲惫。
容悦竟然没有经过他的允许,直接休了萧静,并且离开了皇都,虽说是想四处走走,到那容奇知道,他一定是去找宋明轩了。
自从离开皇都,容义就销声匿迹一般,没有了任何音讯,各地拦截的人马也没有发现他的踪影,想要再将他带回,是绝对不可能了。想着他手中的几十万大军的兵符,容奇就觉头疼。
容悦性子懦弱,只想去寻个避风港,不愿参与这些复杂的政事之中,容奇倒也没将他放在眼里。
直到后来,容奇才知道,自己这种想法错的多么离谱……
罗山城。
月慕寒身着铠甲,凌霄宝剑在握,端坐于马背之上,看着远方天狼大军,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自从坐镇罗山城以来,遭遇了天狼数次攻击,天狼每次都落败二回,但月慕寒明显能够感觉到,天狼没有使出全力。
只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以此来保护那座宝藏不被发现,他们不知,镜月早已知晓,并且已经开始进行玉矿的挖掘,挖掘出的玉石全部送回安江城。
这样的工程及其好大,月慕寒却丝毫不觉麻烦,总是大军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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