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义围在其中。
“靖王,你勿要再顽固了,不要伤着容王,放下剑跟下官回宫吧。”
对孙宏文的喊声丝毫没有反应,容义抬头看了眼天,然后出声:“都让开。”声音沙哑干涩,好几日没有喝水和出声所带来的后遗症,他却毫不在意。
容琛被容义挟持着缓缓前行,他不会功夫,面对从小习武的容义根本毫无办法。孙宏文已经快要哭出来,又是两条死路的选择。
放走靖王和伤了容王,随便哪个,他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要知道容奇可比先皇难伺候多了,一个刚登基就要卸诸王权利的帝王,真是应了那句‘伴君如伴虎’的古言。
容义手上力道微动,孙宏文立即抬手,让众人让道。
直到这时,所有人才知道,这不是做戏,容义真的被逼到了绝境,容琛脖子上被划出一道伤口,鲜血立即流了下来,雪歌的眼神更是冷得犹如冰霜,里面的寒意更是可怕。
“大家都让开,靖王手下留情,勿要伤了容王,你们可是兄弟。”青宝的声音适时响起,听见这话,容义侧头,看着青宝,眼神中带着些许眷恋与苦涩,口中喃喃出声:“兄弟?呵……”
将容琛推入马车,容义一跃,上了马车,直接赶车飞快离去。
云鹰护卫在城外接应,只要他能出了皇都,就算他是皇帝又如何,也根本拿自己没办法,收到圣旨时,真以为自己不知道他的真正用意?想夺兵权,简直是痴人说梦!
雪歌身形一动,直接抢过孙宏文的马骑着追了上去。
孙宏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下令,赶紧跟了上去,却因没有过多的马匹,众人追赶起来速度明显慢了一截,不多时就没了前面马车的踪影,好在他知道容义会出城,城门也都全部被封锁,他出不去。
结果事实超出了孙宏文的预估,容义驾着马车直接来到城门处,那些所谓的守城士兵早就不是原来的面孔,而是一些穿着守卫服饰的云鹰精卫,一见到容义到来,立即恭敬行礼,城门一开,马车畅通无阻的驶出皇都。
一直到城外十里的一片树林中才停下,而此时,那些云鹰精卫也赶了上来。
马车一停,车内伸出一只手,将车帘掀起,容义回头,两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