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光亮的空气,好一会儿才将双手从锦被中抽出,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有轻微的笑声,然后就是一声‘呆子’,随后又是一阵笑,带着些许甜蜜与满足。
营地中的孙宏文来回的走着,目光时不时的瞟向流云的营帐,眼中有些莫名的光芒,脸上还带着一些意味不明的笑意。只是不多时,就瞧见流云掀起帘布走了出来,并且看方向好像还是朝着自己这里而来,该不会是偷窥被发现了吧?呸,是光明正大的看……
不过他还是有些心虚的不敢与流云对视,赶紧收回视线,屏气凝神,挺直腰背,继续巡逻。
流云又恢复了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一直走到孙宏文跟前站定,孙宏文这下再也不能逃避,只好硬着头皮看向流云,不等他开口,就听见流云的话。
“今夜由我来守,孙大人去休息吧。”这语气,不是商议,反倒像是下达通知一般。
孙宏文自然知道其中缘由,只是心中暗道,君子难为啊。最终还是默默的将守卫工作交给流云,自己回去休息。
次日清晨,青宝早早起来,洗漱好便去伺候容琛与雪歌。
待得几人走出营帐,侍卫将已经备好的事物奉上,吃过早饭便开始启程,继续朝着漠北前进,一夜的露宿生活就这样过去。
临上马车前,雪歌回头看着青宝,问:“遇着什么开心的事儿了?”
青宝一怔,旋即不解的看着雪歌:“没有啊,公主怎么这么问?”
“从早上起就一直在笑,我还以为你捡着银子了。”雪歌本来只是想取笑取笑她,却不想青宝一听这话,立即抬手摸着自己的脸:“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话一出口,青宝就意识到自己不打自招,急忙捂住嘴,囫囵不清的说着:“我什么都没说。”
正要抬脚上马车的雪歌因她这一系列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脸狐疑的盯着她:“真的捡到钱了?”
青宝不愿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只好点头:“是啊,是啊,一会儿我就全部上交,要启程了,公主您赶紧上去吧。”
“不许私藏啊。”
“不会的,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