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毒非常罕见,微臣也是在一本古老的药书上看见过关于它的记载,书上说此毒并不是完全无解,只需取来一种叫做‘月’的草药,与其他解毒药物调和,喂姑娘服下便可。不过……”
御医满脸为难,容琛看出他心中所想,道:“有话直说。”
“不过这种解毒方法乃是微臣在一本书上看见过,并未试过,所以无法保证效用。”
“这种草药宫中可有?”
“没有,‘月’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并不常见,鲜少有人能够采摘到,再则,它的用处并不宽阔,很多都能够用其他药物代替,所以宫中并无储备。”
悬崖峭壁?雪歌的视线看向账外,直直的盯着靳山的方向。片刻后,雪歌收回目光,看向御医,道了声:“不知这‘月’长得何种模样?可否与我描述一下。”
好一会儿的时间,御医仔细的将自己在书中看到的介绍和‘月’的形象告知于雪歌,雪歌用心记下,最后又听得御医的一句话,将得到这种药材的可能性又降低了不止一半。
“它之所以叫做‘月’,是因为这种植物只在子时盛开花朵,它的根茎和花瓣在那时都会变成银白色,因而得名。所以,找到这种药物之后,必须等到子时花开时的时候将其采摘,才能有解‘黑莲’之毒的功效,否则,它与一株杂草并无差别。”
听完这话,雪歌向御医道谢之后便朝账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身看着那御医,问道:“不知这罕见的‘黑莲’出自哪里?”
御医有些意外,不知雪歌问这个有何意,他也并不太了解,只是恰巧看到过记录,因为解毒之法的独特性,他便多看了几遍,所以才记住,今日突然遇到,也非常意外,本来并无认出此毒,直到他看见青宝的双手颜色变暗,犹如笼罩着一层黑气才忽然记起。
“书上记载此毒出自西域,必须有生长在西域的几种剧毒动物为引子炼制,中原并无这种毒物,所以从未出现过这种毒素。”
“好的,谢谢。”雪歌面色平静的转身离开营帐,容琛跟在她身后走了出来。
在营帐外几步的地方停下,雪歌望向远处的靳山,靳山向来以险峻闻名:“你曾与我说过这靳山的地势,在北面就有一处横断的峭壁,对吧?”
“没错,那里乃是整个靳山最危险的地方,险峻无比,近百米的悬崖根本无法攀爬,若是摔落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听过这话,雪歌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意来,回头看着容琛:“我说过,这丫头的命数不薄,所以那里一定有能够解毒的‘月’。”
两人交谈的时候,流云正好安排完事物归来:“安排好了,很快就能出发。”
“搜山一事先不急,萧将军那边会看着,你先派人去北面的悬崖处寻找一种叫做‘月’的植物,只有此物能够解毒。”
“属下这就去安排。”流云正欲离开,雪歌突然叫住他,回到营帐提笔将御医描述的‘月’在纸上画了下来,并且将其特性尽数讲了一遍,流云又问了些细节,确认之后才离开。
流云带人离开后不久,进入靳山打猎的众人陆续归来,一回营地,容义就听闻了一系列的事情,在听得容王身边有人重伤后立即跑过来探望,却不想这一看就愣在那里。他没有想到,那个身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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