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却让她再次认识道,什么才是痛。
原本断开的筋脉因为伤口的愈合长错了位置,必须要将两端的创口重新切开,然后再衔接在一起,清醒着的雪歌,再一次经受了断筋易骨之痛,直到最后,纤瘦的身体不自觉的蜷缩了起来,只有右臂被瑞安压制着。
终于,在雪歌快要疼晕过去的时候,瑞安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成功了,接下来我会用木板将你的手臂固定起来,很长一段时间不能使用右臂,等筋骨长好之后才能将木板取下,我现在为你上药。”
听了这话的雪歌,苍白的脸还未露出笑,就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瑞安轻叹一声,将她嘴里咬着的毛巾取了出来,然后将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药小心翼翼的抹在伤口处,包裹了好几层的纱布,才用两块并不大的模板将雪歌的手腕固定了起来。
忙完这一切,瑞安坐在床边,看着雪歌沉睡的脸颊,明明有着丑陋的伤疤,却让他觉得丝毫不影响容貌。
自打醒来后,雪歌话极少,只有自己问了,她才会答一句。
她也从来没有提过自己毁容一事,只有在自己说出能够治好她右手的时候,眼中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在乎手比脸更多的女子,真是少见……
他可以为她衔接筋骨,却无法为她抹除脸上那道伤疤,以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雪歌脸上其中一道伤口本身就有着疤痕,被人再次划破,下手极重,根本无法复原,待得伤口愈合,脸上肯定会留下极深的印子,就连他也没有办法彻底去除。
倒是有另一个办法,虽然无法祛除疤痕,却能够将其掩盖,只是不知雪儿愿不愿意,待得她手恢复了,便将此事与她提一提。
雪歌这一觉睡了极久,梦中的她梦到了自己童年的时候,她与王兄两人在宫中玩耍,父王母后就在一旁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她多么想一直这样下去。
可什么时候起,父王的脸上开始带着愁云,整日愁眉不展,不断的看着战报与奏折。雪歌从宫里照顾她的姑姑那儿听说,边境在打仗,所以父王才会忧心忡忡。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不顾姑姑的阻拦一路跑进了议事殿,安江王一看到她到来,立刻换上了一张笑脸,将忧愁都隐藏了起来,蹲下身子把她抱了起来。
“歌儿,不去玩耍,跑来这里做什么?”
小小的少女捧起安江王的脸颊,看着他认真的说道:“歌儿要帮父王分担忧愁,歌儿也要上战场,保护父王和母后。”这话从年仅六岁的雪歌口中说出来,惹得安江王愣了片刻,然后开怀大笑了起来,夸奖道:“好,有志气,不愧是我们雪家的后代。”
那以后,安江王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自己的女儿有志向固然是好,但他不仅是一国之君,同样也是一个父亲,他要将自己的女儿保护起来,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可是那个时候起,雪歌的心中就种下了要保家卫国的愿望,慢慢的长成参天大树,直到如今……
……
“王爷,前面就是平湖镇,前往西部边境的必经之路,皇都往西所有的城镇都被封锁了起来,只进不出,没有人能逃出去。”跟在容琛身边的一名侍卫说道。
容琛淡淡的点了点头,一夹马腹,身下的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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