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何用意吗?元珀不禁猜疑,明儿平时看似嬉皮笑脸,实则心机深沉,否则皇兄也不会在那么多皇子中独独挑中他。如今他竭力为自己办婚事,只是单纯的因为叔侄情谊吗?
“皇叔为何这般看着侄儿?”面对元珀的深视,王子懿猜测自己可能过分热心,以致于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于是故意摸了摸脸,转移重心:“侄儿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元珀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旋即恢复了正常:“我是想告诉明儿,我对易容术略知一二,明儿不用去请别人,多个人知道便多一分穿帮的可能。”
“哦,原来皇叔会易容,那太好了。侄儿现在就回我宫中将行宫的图纸拿过来请皇叔过目,看看皇叔有什么特别要求改造的地方。”
“不必了,在隆重的条件下,时间尽量早一点即可。至于建工方面就按原来的吧!我们不会住很久。”元珀说道。
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了,他已经多年不涉及朝政,勾心斗角的事情他也不想再参与,还是尽快解决眼前的事,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那就委屈一下皇叔了。等父皇一醒,侄儿立即向他提出为皇叔建府之事。”
元珀淡淡地说道:“等皇兄醒了再说吧!”
“那侄儿先告辞了,麻烦皇叔在这陪父皇一段时间。侄儿会在外面加派人手防卫,不会让后妃进来的。”
王子懿刚转身,元珀突然开口叫住了他,犹豫了一下之后,元珀对他抱歉地说道:“婚事是我和雪颜两个人的事情,怎么能不过问她的意见呢?我去问问她吧!”
“万万不可。”王子懿脱口说道。
在他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一定要让他们俩少见面。
元珀狐疑地看着他,微微眯着眼眸,说道:“明儿不会是想告诉皇叔,你也不知道皇兄把雪颜藏在哪吧?”
这是个好借口,王子懿差一点就要点头说是了。幸好,回答之前他猛然想起自己刚才还信口雌黄地要为他们举行婚礼呢!如果说不知道,那以下的事情还怎么进行啊?想了半天,王子懿好不容易想出一个烂借口:“成婚前见面不吉利。”
元珀皱了皱眉头,北凉国几十年前就有这个习俗,他差点忘了。但是:“我倒无所谓,万一不合她的心意,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你的一番辛苦?”
“那侄儿去问问,皇婶吧!”
“如此,有劳。”元珀客气道。
出了房间,王子懿招来皇上的近身太监,和他好好地串通了一下。赶在天亮之前,一张盖了玉玺的诏书出现在了朝堂之上。
诏书的大概意思是:先帝午夜时分托梦于我,让我只身南下寻一座山,在上修行一段时日,为北凉子民祈福。我微服带着几个护卫去了,朝中大小事务暂交文、武宰相掌理,懿王和骧王一旁辅佐。
因为诏书是皇上的近身太监宣读的,之前皇帝出游时也是将朝中的事物交给那两位大臣以及那两位皇子处理的,所以朝臣不疑有它。
倒是骧王,他记得自己明明前日才对父皇说过,后日是母妃十年死忌,他要去玥山上小住半月的,父皇为何还要将辅佐之事交由他呢?
下了朝,骧王连忙追上王子懿,问道:“皇兄,听说你近日来时常去御书房找父皇,你可觉得他最近有何反常之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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