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不拔刀,他尚有办法让皇帝醒来,让他交代一下继承人的事情。
王子懿不悦地瞪了他一眼,道:“是父皇的命重要还是这破江山重要?”语毕,王子懿断然抓住刀柄,快速地将刀从皇帝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皇帝被痛得醒了过来,然后又一下子晕了过去。
御医连忙帮皇帝止血,王子懿配合着他一起帮皇帝清洗、上药、包扎。王子懿握住皇帝的手,担忧地看着面色苍白的皇帝,低低地唤道:“父皇?”
良久后,御医长长舒了口气,然后对王子懿说道:“王爷无须担心,皇上只是失血过多,暂无生命危险。”
“父皇大概要昏厥多久?”王子懿面色凝重的问道。
御医自然知道他为何有此一问,于是颤巍巍地回道:“可能要个十天半月!”
王子懿不禁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很长。不过皇帝一倒下,心存不轨之人就会有所动作,国家必然大乱,为避免这个麻烦,王子懿决定全面封锁消息,他吩咐下去:“如果让本王知道是谁将今晚的事情散布出去,本王绝不轻饶。”
忙完这一切,已是三更天,王子懿这时才想起一旁的元珀。他睁着疲惫的双眼,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元珀紧抿双唇,一时无语。他想告诉王子懿事情的真相,他想说他不是真心想杀皇帝,只是想惩罚一下他,但一时失手而已。可是,如果他这么说,那雪颜怎么办?雪颜还在宫里。明儿若是迁怒于她,他还有何颜面面对雪颜?他还没有将雪颜明媒正娶进门,就要她跟着他一起进天牢吗?
不能。
元珀埋下头,违心地说道:“我一进来就看到他们在厮斗,我本想去帮忙,但他们打得难舍难分,我正准备去叫人,皇兄已中刀,接着你就进来了。”
“该死!”王子懿砰然一个拳头砸向桌面,恨声咒骂道。该死的玉若珩,只是想要挟他交出皇陵地图而已,为何要伤害父皇?“若我父皇有个三长两短,我定然让你陪葬。”
“明儿认识那个人?”元珀记得明儿一进来时还喊了一个‘玉’字,想必他是认识那个人的。
王子懿冷笑了两声,目光阴冷,“何止认识!”
“莫非还有交情?”元珀轻声试问道。
“交情?”王子懿冷声说道:“我跟他前有情仇,后有父债,何来交情?”
这下元珀就放心了。有了这些仇恨夹在其中,明儿跟那人必然势不两立,有了缓冲的时间,他就可以找到雪颜,将她带走了。
元珀在心里斟酌了一会儿,然后对王子懿说道:“明儿,我身份尴尬,呆在这里不太方便,皇兄昏迷不醒,皇陵的人迟早要找来,不如让我带着雪颜回皇陵去吧!”
“十二皇叔,你可是目击证人,怎么可以走呢?”王子懿说道:“你是我皇叔,住在皇宫有何不妥?谁敢说三道四?”
“目击证人?”元珀一愣,对啊,他亲口说是自己看到这一切的,自然是目击证人。王子懿以为自己用了后世的词,所以十二皇叔有点惊讶,正想着怎么去解释,元珀突然说道:“封闭了多年,我与人世间几乎脱节了。”
王子懿恍然一笑,十二皇叔在皇陵里住了将近二十年,对外面的发展一概不知,他说了后世的词也没关系,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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