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玉若珩对她微微一笑,含着无尽的宠溺,霎时如春暖花开,直入白无瑕的眼帘和心底,迷了她的神思,惑了她的心智。
猛的想起昨夜的事,说起来还是她主动的。一想到昨夜他在自己身上肆意驰骋时的狂浪和自己的低喘娇吟,白无瑕的脸刷一下便红了起来。
好囧啊!
“疼么?”玉若珩见白无瑕怔悚不语,还以为是疼的说不出话来了。
“哦不是不是,”不自然的白无瑕慌忙遮掩自己的窘态,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皮厚,不怕疼。”
他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之间不该有尴尬。
看看人家日本女人,她们新婚之夜都会对自己的丈夫说:“如果服侍得不好,请多多包涵。”
她该说些什么呢?像中国女人那样,直接就说:快数数收了多少钱?
“无暇又神游到何处了?”她为何总是爱发呆?玉若珩笑道。
“啊没有没有,我是想说,我要和你并肩作战,一起照顾我爹。”
玉若珩突然正色起来:“我们得需一丝不挂,你如何照顾?”
啊?
“我已经找了伺候的奴仆,天邪也或许能帮上忙。待会岳母大人会携着乐乐与你那两个丫鬟一起来府中,你只需安心在家等着我便可,不要让我分心,知道吗?”玉若珩含笑将白无瑕搂进怀中,戏谑道:“你想守寡,我还不让呢!”
天邪?白无瑕疑惑,虽说他不至于捣乱,但是帮忙,他能做到吗?
白无瑕的怀疑是正确的。玉若珩并非是指望天邪帮忙,而不过是想在治病闲时试试看能否帮他恢复记忆,减轻点无暇的烦恼。
就这样,玉若珩抱着完胜的信心,竭尽全能地在白家里替白山治病。白无瑕则带着何氏他们四人在将军府里焦心地等待着他们的消息。
“妈咪,乐乐以后是不是要叫沈叔叔‘爹’呀?”乐乐抱着木笼球在地上滚玩着。玉若珩在建府时竟然也为乐乐准备了一间儿童房,里面都是小孩子玩的玩具,把乐乐开心死了。
“那你想不想他做你爹?”白无瑕好声询问道。
乐乐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想。他是沈叔叔的时候乐乐就好想有这么一个厉害的爹。太好喽!他终于是乐乐的爹了。乐乐有爹了,小虎子他们就再也不敢笑话我了。”
吼!白无瑕黑目,自从王子懿教他习武,他的身体长得迅速,拳头也是越砸越猛,那些玩伴谁还敢欺负他呀?他不欺负别人就谢天谢地了。
“雪儿,让王爷一个人……娘这心里……”何氏站在大厅的门槛那幽幽地看向外面。
玉若珩虽然已经是她的乘龙快婿了,但何氏始终无法放下尊卑观念,直呼其名讳。在她眼里,她现在虽然住的是将军府,但是王爷的身份可比将军要大很多。还好她不识字,不然还得问这王爷府怎么挂将军府的匾额?
王爷的身份是皇帝给的,但是将军的地位却是玉若珩自己亲手打来的,所以玉若珩的喜欢更倾向于将军这一称号。可是除了府外的匾额,府里的仆人都叫他王爷。因为那些人都是太皇后送过来的,有奴籍有出处,不是街上随便找来的。
“娘,若珩是你女婿,你还这么跟他见外,他该心寒了。”白无瑕从椅子上坐起来,走过去扶着何氏坐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