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装修到一半时,赵汉突然告诉白无瑕,铺子不租了,他们愿以双倍的价钱赔偿白无瑕的损失。
“凭什么呀?”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双倍赔偿有什么了不起的?她不缺那个钱!
赵汉点头哈腰赔不是,还把他的妻子叫过来一起赔礼道歉。反正说什么就是不租了。
争执到最后,事情仍然无挽回的余地,白无瑕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眼看着就可以报仇了,却被人家一脚从高空上踹下来,跌入谷底。
“你们总得告诉我原因吧?”她垂头丧气地做出了最后的让步。
夫妻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赵汉的妻子含糊地说道:“……我们得罪不起。”
“什么?”白无瑕没听清楚。
犹豫了一会儿,他们一人一句说出了事情的大概。
由于白无瑕是女子从商,所以引起了城里许多人的关注,她的身份也随之被曝料出来。陆家再次被议论声推至尖风浪口,于是像上次那样,陆家发出了话来,不许任何人协助白无瑕从事这一切。
和白无瑕合作的都是些小商贩,没人敢得罪陆家。赵汉是头一个来找白无瑕的,估计接下来这些工匠都会罢工。
白无瑕听完这些,额头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来,她握紧拳头,直奔向食味斋。
“这位姑娘,午时还没到哩,厨子刚来。”店小二一下子拦住了往里面冲的白无瑕,赔着笑说道。
“陆长清在哪个包间?我进去等他。”白无瑕咬着牙齿,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店小二为难了,陆老板可是他们店的大客户,这位姑娘到底是他的仇人还是朋友呢?他急忙跑去询问老板,老板记性好,记得白无瑕上次在这吃饭时碰到过陆老板,两人曾是夫妻关系。
老板谦卑有礼地将白无瑕引进了陆长清长期包下的雅间,并吩咐小二泡壶茶来。
“茶就不用了,你们有办法就尽快通知他过来,没办法就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下。”白无瑕冷眼扫过去,老板识趣地闭上嘴巴,退了出去。
先是没了工作,后来又丢了店铺。白无瑕想起这一切,就恨得牙痒痒的。她发誓,这一次决不让步,绝不罢休!
等了一个多小时,该是吃饭的时间了,白无瑕却始终没等到陆长清出现。出了食味斋,她连找了几家祥云店铺,终于在一家茶楼堵到了陆长清。
“你到底想干什么?”白无瑕径直站到陆长清面前,昂着下巴直视着陆长清的正脸,目光凌人。
陆长清静静地睨了她片刻,然后转身将手中的账簿丢到一旁的小厮怀里,迎着白无瑕的视线,他的眼里布满了柔光,轻声对白无瑕笑道:“我派了人去白府带你回去,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呃?什、什么?白无瑕一惊。
“正好,我现在带你回去也一样。”说着,陆长清温柔地拿过白无瑕的柔夷,握在自己手心里,当着茶楼里的所有顾客和伙计的面,深情款款地歉疚道:“无暇,以前是为夫错怪了你,你就原谅为夫这一回吧!”
从此,京城里传出了陆长清是个痴情种子的谣言。
不过女主角并不买账。
白无瑕惊讶过后,甩手就打回了陆长清的手,目光始终保持着咄咄逼人的锐利,“不要给我来这招,我不吃这套!怎么,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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