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排外的地方突然多出一个人来还是很快引起了楚仁杰的注意,但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和不快,只是淡淡的开口询问,“有什么事就说吧。”
“大人,二小姐与南王府郡主在西市起了冲突,事情闹得有些大。”管家的态度并没有太多的焦虑和话语中所表达内容相应的担心,毫无情绪,仿佛‘有些大’的意思也不过尔尔。
“她不是应该在府中养伤吗?”楚仁杰轻叹了一声,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担心和紧张,只是疑问楚依然的去向。
“一早便带着墨色去了来福楼,像是……与宁王约好的。”
楚仁杰的眉头不经意间皱了起来,脸上的神情有些凝重,看着管家又是一阵无奈。
有些事情,他始终还是少了一个可以相互倾吐的人,索性也就只能把一些话咽了回去。
“现在人在哪里?”管家的态度已然说明了所谓的事情闹得有些大,但情况对相府来说却未必严重,所以楚仁杰倒也不怎么过分担心。
“事情暂时平息了,正往回走,只是……”
“别吞吞吐吐,一句话说完了。”看着管家试探着,欲言又止的样子,楚仁杰很是不喜欢,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如此说一半留一半,瞧着主子眼色不过是多此一举。
“是。”被直接截断了话的管家稍显局促的低了头,“今天这事除了宁王在场,还引来了厉王和南王,怕最终会惊动圣上。”
楚仁杰神情一凝,脸上表情越发严肃了,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这些人都出现了,那还真有点满城风雨的势头。
为了楚依然进宫的事情,他和当今圣上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分歧,甚至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对峙。
楚依然意外受伤本可成为推脱借口,不想却让皇帝借题发挥,大有想要借机向他发难的准备。
好在在那档口,皇宫里竟派了一个假太医跑到相府耀武扬威,被他借机抓到了皇宫打了皇帝一个措手不及,这才让皇帝不得不对送楚依然进宫的事情松了口。
不想事情才过了几天,楚依然竟在京城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以前皇宫里倒还能因为她名不见经传忽略她,这下倒好,吃了他一记反击的皇帝还能放过这次机会吗?而且这一闹名气上去了,让楚依然进宫的借口就更多且更光明正大了。
“让传消息的人待会儿来见我,还有依然一回相府,立马带她到这里来。”
“是。”
管家领了命令,也不敢怠慢,立马转身离开去办理。
而楚仁杰则叹了一口气,似有些头疼的扶额,转身看像一处几乎被菊花覆盖的小坟包,语气无奈又带些埋怨的自语着:“阿晏,你让我该怎么办?咱女儿这条路该如何走?为夫要如何才能帮她铺出一条平坦宽敞又能到达目的地的路来?”
退是无路可退了,现在唯一的生路似乎就只有迎着危险往上爬了,谁让楚依然是李晏十月怀胎所生,谁让楚依然一命比一后之命更值钱,又是谁让当今圣上每夜噩梦难免,心魔难驱,恨意难消?
楚依然今生若站不到那最高之巅,怕是难有一世安宁。
只是送她上山,他这个爹该付出多少,相府又该付出多少?
“爹爹。”
她来时,他正挽着衣袖用手拔除小坟包上的一些杂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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