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吴楚风凑到景行身边伸着脖子端详着那几块红印小声道“我怎么瞅着像是被人拧的”
“活腻歪了吧”景行梗楞着脖子看向吴楚风“谁敢拧本王”
“也是。”吴楚风缩头缩脑地应了,指了几名侍卫把箱子搬进屋,他自己则快步去了后院。
不一会儿他带着大夫匆匆赶了过来“快给王爷看看吧,王爷出了一脖子热疹子”
“就你事儿多,又没大病,不用看”景行烦躁地瞪了吴楚风一眼,对着大夫挥挥手“你回去歇着吧,本王并无大碍。”
自从王爷被国师大人救治过来之后,王府里的两名大夫忽然轻松起来。
跟着景行住在南菜园的这名大夫已然无所事事了许久,如今总算有了用武之地,自然不肯轻易放过。
他凑到景行身旁弯腰盯着他的脖子看了一阵喃喃道“不像热疹子啊”
景行歪头看着他“嗯”
“是热疹子。”大夫马上改口道“在下这就给王爷您配一副活血散瘀的药,您再用水囊灌了热水在颈上敷一敷,三两天的就好。”
“嗯。”景行从鼻孔里哼出一声“不用配药也成。”
大夫提着药箱出了屋,景行把吴楚风也轰了出去“越来越没眼力见”
吴楚风忍着笑出去随手关了门,景行起身走到了一溜摆开的几只大木箱跟前。
他有随手记事的习惯,离开边关的时候也曾经把一些手札留给了接任的右相,其余的都被他妥帖的收藏起来。
这段日子他将这些手札全部看了一遍,倒是让他知道了不少过去的事情。
那些手札记录的绝大多数都是不能为外人知道的东西。而上面的字迹几乎都出自燕之之手,单凭这一点,景行就能明白自己曾经多么依赖过她。
“原来藏在这里”几只箱子都被打开,景行翻箱倒柜地一通折腾,总算是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将那夹在书中的纸片细细地看了一遍,景行决定把这张方子誊抄一张留底。
“这里头是什么”箱子里存的都是对他来说无比重要的物件,在这样一堆宝贝里,景行竟看到了一个小包袱
收好纸张,景行把包袱上的死扣解开,拿出里头的东西抖开一看便皱了眉“怎么还藏了件藏衣裳这上面是染了血”
“景行”燕之才从楼上下来就看见贤王爷两手抻着里衣便风一样的冲了过来一把夺了过去“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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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要完结的气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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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解懿冷笑道“王爷说的不错,只要我父在一天,陛下也许不会对我如何。”
“可我爹爹年事已高,又能在朝堂是站多久呢”
“说的也是。”景行端起茶来饮了一口,叹气道“看来,顺妃娘娘在宫里的日子确实艰难啊”
“王爷慧眼如炬,怕是早就看出我在宫里度日如年了。”解懿一阵心酸,悲悲切切地看向景行“若是当年王爷您不退婚”
“不说这个”景行把茶盏重重的放下发出一声脆响,解懿顿时止住了话头只用一双泪眼看着他,眼中竟有些埋怨的神色。
“解大人年事已高不能久立于朝堂之上这的确是个事儿。”景行两手扶着椅子的把手轻轻的摩挲着,似乎也在掂量着该如何开口“可就算解大人长命百岁还能在朝堂站着,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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