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饭菜吃起来才香嘛。”
说着话她回了头对着几个小子说道“我说的对不对”
“对”几个小子异口同声地回道。
“这几个小子都是被你喂熟了的,你问他们什么,他们都会说对。”景行不以为然地伸手扶着她上了台阶,燕之就势坐在了檐下放着的一张椅子上。
“你不和爷进去”景行诧异道。
“外头待着痛快,我连喘气都觉着舒服。”眼瞅着就要到月份,燕之如今行动坐卧都极不便利,甚至连喘气都觉得气短。
燕之总觉得自己的肚子要比别的孕妇的肚子大,如今她若是站直了身子低头是连自己的脚都看不见的。
“那爷也不进去。”景行赌气似得站在她身边。
“不是有人伺候你么,非得我进去看着你洗漱”燕之笑着推了他一把。
“爷是练练拳脚”起床气散得差不多,景行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挺幼稚。但当着一院子孩子的面他又不能不要面子,只得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春日里正是大展拳脚的时候”
“景行。”燕之轻声唤了他“你这套中衣看着好似瘦了,最近你可胖了不少呢。”
“胖没胖爷自己能不知道”景行暗地里吸气收腹,右臂抬起左腿后撤下压摆出个样子来,这一招是剑术中的一招,施展开来会有一种飘逸舒展灵动的优雅美感,只是动作颇大非得做到位才好看。
景行自然知道要如何将这一式使得美轮美奂,于是他忍着大腿根隐隐作痛的苦楚尽了最大的能力将自己的一条大长腿压了下去
燕之便听见刺啦一声
“呦”燕之歪头看向他的胯下“裤子撕了吧”
“并没有”景行以最快的速度起身站直夹紧双腿,两条手臂仍就做着动作“爷这一招叫做紫气东来”
刺啦声再次响起,景行彻底僵住
“小褂也撕了哎”燕之知道景行要面子,强忍着不笑对着一院子挤眉弄眼地小子们使了眼色,待到几个孩子都退了出去她才捂着肚子笑出了声儿“哎呦娘啊让姐姐看看扯着蛋没有”
“胭脂”景行羞闷至极“别笑了”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屁屁凉哈哈”燕之笑着起身一拍景行的肩膀“王爷,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嗯”
“这年头,谁还没撕过条裤子啊”燕之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接着说道“跟你说了,这衣服是瘦了,你偏不哎呦”
“胭脂”听出她语气有变,景行才扭脸看过去,见燕之的脸色都变了,他忙伸手抱住了她“怎么了”
“我我肚子疼”燕之艰难地说道。
那样的眼神与狠绝之外还有着深深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解懿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有多少时日了,虽然她也曾亲眼目睹了安王世子由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滩烧得黢黑的枯骨,但她却没有怕,倒是皇帝陛下远远的那一瞥如影随形毒蛇般地噬咬着她纠缠着着她,让她时时刻刻不寒而栗着
厌恶
她不怕皇帝陛下看她的眼神是恨的轻视的甚至不屑的,这些都不怕。
男人能带着七情六欲去看一个女人,至少说明他对她并非无动于衷。
只要陛下能对她有一丝一毫地感情,那她解懿就有办法将这个男人收到自己的裙下。
可偏生这个男人对她是厌恶的
上次她看到这种眼神的时候还是在贤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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