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们这些老爷们儿有什么用”燕之扶着景行进了书房,叹息道“女人生孩子坐月子都不能好好照顾着,这爹当得太容易”
“什么当爹”水轻舟看着低头站在门口的侍卫长问道“难不成你家娘子已经诞下孩儿了”
说完他又摇头道“本座记得你不是才成亲没多少日子”
“难怪你们是哥俩”燕之扶着景行坐下小声道“一个光记住了四年前的事儿,一个连一年前的事儿都记不住。”
水轻舟看着侍卫长思索了片刻说道“你回去吧,本座这里不缺人手”
他在袖子里掏了掏,什么也没掏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本座出来匆忙没有准备,你明日去府里支五十两银子,给你的孩儿打个长命锁。”
“国师大人日理万机,小人的事儿哪敢让大人您惦记着”侍卫长面红耳赤的摆手,知道贤王与国师定有要紧的事情要谈,侍卫长说道道“小人到外头候着,就是”
他看了燕之一眼放低了声音“就是国师大人唤小人的时候还请大声些,小人得到院子外头候着去。”
“嗯。”水轻舟微微点头,一点不担心自己的安危,有燕之的人在屋外守着,这里倒是比皇宫里还稳妥。
“爱妃”书房里只剩了三个人,景行轻咳一声,对着燕之眨眨眼“本王与国师有事要谈”
燕之却敛衣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椅子上“我也有话要说。”
“哦”景行强扯出个笑意来说道“爱妃先回房里歇歇,有话等本王回去再说。”
“我是有话问国师大人。”燕之沉声道。
“”景行气结,心道等有了工夫先得给这个女人讲讲贤王府的规矩这是个什么女人呐连夫君的话都干不听
“王妃有话请讲。”水轻舟挪了下身子面朝了燕之。
“他他还会记起我来吗”燕之紧张地看着水轻舟“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让他重新想起那四年来”
水轻舟摇了摇,轻声道“胭脂,王爷的命数只到四年前,你与他本就不该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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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光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珍惜当下
“王妃娘娘。”一名侍卫端着托盘上面一只空碗站在小厨房的门口。
“国师大人吃完了”燕之招呼那名侍卫进来,自己则开了柜门拿了只新碗“他都三日未进饮食了,吃粥最好,好消化。你等着,我再给他盛一碗。”
勺子伸进锅里发出碰撞的声音,景行低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粥,他不理躬着身子对自己行礼的侍卫,支愣着耳朵专心致志地听着燕之盛了多少勺,每一勺都像挖了他的心肝肺一般。
“端走吧。”燕之把盛好粥的碗放在托盘上递给侍卫“跟国师大人说,锅里还有呐。”
景行在心里不断地对自己说道一大锅呢,够你吃的,景遥能吃多少
在暗示了自己无数遍之后,景行扭头往灶台方向看了一眼,对上燕之似笑非笑的一张脸,他默默地的坐正了身子一板一眼地喝粥,并微微蹙起了眉头,显出一副勉强下咽的姿态。
什么东西
燕之对着景行的后背翻了个白眼儿,又拿了只新碗盛了粥。
铁勺子刮铁锅的声音让景行忍无可忍,他扔下勺子回身道“本王腹中饥饿还未曾饱,你怎么还给”
方才还站在灶台边的女人此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侧,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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