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把你的大侄子给扒了啊,我还说过去瞅瞅呢。”
“爷的大侄子难道不是你的大侄子”景行手上用力摇摇晃晃的要起来,燕之忙伸手托着他的后背让他坐直了身子“才好点儿,你这是折腾什么呢要什么和我说,我帮你拿。”
“爷要尿尿,你帮我拿着”景行面对着燕之,笑微微的。
燕之一愣,一时竟没有接上话。
直到扶着他解决了内急又坐回到床上她才说道“你说你怎么这么坏呢蔫坏蔫坏的,气人”
“爷还坏”景行软绵绵的身子靠在燕之身上,眼睛半睁半合的一看就是没有精神“爷现在这身子可是对你坏不起来喽。”
“哎。”景行轻轻地碰了燕之一下。
“嗯”燕之的手在他的背上揉搓着,帮他活动着血脉。
“爷还欠着你的洞房花烛呢。”
“欠着吧。”燕之冷哼一声“姐姐可是生意人,到时候连本带利地一起收”说话的时候她在他的腰上重重的揉了一把,惹得景行拧着身子要躲“别闹,爷那儿都是痒痒肉。”
手下的身子单薄而瘦弱,似乎连皮下覆着的骨骼都变细了,哪儿还有肉啊
燕之无奈的想到。
“吴楚风。”燕之拿了袍子给景行披在肩上,吴楚风推门进了屋“夫人”
“你陪着王爷说说话,别让他再睡了。”
“爷和他有什么可说的,你又要做什么去”景行抓着燕之的裙带不肯松手,孩子似得。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燕之弯腰在他耳边轻声道“不把身子养好,怎么还我的洞房花烛”
景行松了手,苍白的脸上竟有了点血色“那给爷弄点汤,爷就想喝点稀的。”
“还想吃别的么”听他有了胃口,燕之眼睛都亮了“正好过年,咱家里什么都有。”
景行摇头“就想喝口热汤。”
“我这就给你做去。”燕之起身出了屋。
没一会儿的功夫房门打开,景行侧头去听,听出是有人在往屋里搬东西。
“靠墙放着就成,把砂锅放上吧。”燕之吩咐道。
“夫人让人搬进来个泥炉,在屋里炖汤呢。”吴楚风扶着景行下了地。
“冬天屋里干,在屋里炖汤正好有点潮糊气儿。”燕之过来从吴楚风手里接过了景行,吴楚风马上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
王爷和王妃是离不开的。
他们之间是放不下旁人的。
“还能陪着爷。”景行坐在软榻上心满意足地点头道“这样挺好,一举两得。”
他自知时日无多,余下的日子,景行一时一刻也不想离开她。
“这鲫鱼还是侍卫长送来的,虽然不大,可挺新鲜。”燕之也坐在了软榻上,把景行的腿架在自己的腿上轻按着。
景行现在卧床的时候多,燕之只要得了空就要给他活动活动,就怕他得了褥疮。
“侍卫长谁的侍卫长”
“国师大人府里的,娶了秀秀的那个侍卫长啊。”燕之往旁边看了一眼,泥炉上的砂锅没有盖严,留了一条缝儿,正往外冒着蒸汽。
“哦。”景行漫不经心地应了,并未把对方当回事儿。
“我把鲫鱼炸过了才熬上,咱让它多熬一会儿,等熬出奶汤来再下调料。”
“咱俩老了也会是这样吧”景行靠在软榻上,脸上是温柔的笑意。
清冷的冬夜里,两个人相偎相依着聊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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