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见了燕之就说道“婆婆说,有一个人陪着那位小姐就可以了。”
“嗯。”燕之点了头,心道,徐金蟾生的小巧玲珑,就算有点什么想法,论体力也打不过其连,确实一个人看着她就成。
“就是那个小姐哭了。”比卢揭开锅盖看了看搬了个板凳过去坐在了灶台前“一直哭呢。”
燕之叹了口气“哭吧,难受劲儿过了,她就没事儿了。”
梅卿提了木桶过来,听了俩人的对话愣了下。
燕之抬眼看着他“昨儿小幺没在,你待会儿见了他要好好嘱咐几句。”
“嗳。”梅卿马上应了“待会儿我把他叫出了单说。”
“还有,那屋里的姑娘是咱家的二小姐,她和我一样,都姓燕。”燕之接着说道“把师父的这句话也跟他们说了。”
梅卿神色凝重地点了头,提了一捅热水出去。
景行直到傍晚时分才清醒过来。
“胭脂”愣了好一会儿子,景行才弄明白自己现在的情形,他张嘴叫了燕之,声音沙哑得厉害。
“景行”吃了午饭之后燕之就歇在了屋里的软塌上,一直迷迷糊糊的睡着,景行一出声儿她就睁了眼。
燕之下了地,看见羽正在床边为景行诊脉。
“如何了”等羽收了手燕之才轻声问道。
“无妨的”
景行接口道“爷就是受了风寒了。”
羽低头看了看他,然后对燕之道“我去和大夫商量个方子。”
“王爷这样可否能进食呢”燕之追问道。
“自然可以。”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燕之什么也看不出来“就怕王爷没有什么胃口。”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去。”燕之侧身坐在床边儿抓了景行的手握住。
景行的手软绵绵的没有骨头一般,冰凉。
“吓着你了吧”景行笑的有气无力的,一看就是强打了精神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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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徐金蟾在屋里枯坐了许久,素色的衣裙依旧干净体面,此刻她满眼期待地看着燕之,像是溺水的人伸长了手臂等着一根竹竿。
燕之就是站在岸上手拿竹竿的人。
燕之伸手将徐金蟾鬓角的一缕碎发别到了耳后。
徐金蟾眨了下眼,两颗泪珠滚落下来,她马上低了头。
“昨日陛下当着文武群臣的面将安王父子点了天灯。”燕之缓缓的开了口。
徐金蟾猛地抬头“安王不是陛下的亲叔叔么”
“安王犯得是谋反重罪,不但父子具备点了天灯,连安王府的家眷老少一千余口也被砍了头。”燕之掏出帕子来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徐家也因安王一案受到牵连被抄了家。”
徐金蟾的眼睛瞪得老大“是我兄长”
燕之点头道“你哥哥与安王在暗中早有往来,并且有书信落在陛下手中,证据确凿。”
“这么说,我哥哥早些死了倒是解脱了。”徐金蟾委顿在椅子上,精气神都被抽走了似得“可哥哥走了,家里人可怎么办呐,娘都那么大岁数了”
说着话她又抬头看向燕之“胭脂,要不你送我回去吧,把我娘换出来”
“不行么”对上燕之的眼神,徐金蟾小声道。
“妹子,你是聪明人,多余的话姐姐不说了。”燕之拉着她的手在掌心里捧着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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