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都有人采了,这位美大叔的背后也有一个成功的母老虎,林欣雪要遭殃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苏墨闲知道林欣雪要遭殃后心情却是非常畅快。这种感觉,就像知道郭抄抄被法庭判决抄袭,V熊精分作假被爆一样让人爽快不已。
爽快之余,苏墨闲也决定做点什么事情来宣泄一下。画画就不用了,刚才才画了四个小时的原稿,她现在还不想碰笔。
钢琴倒是不错,自从赵昭走后,她离开了电子琴教室。除了教导张健的时候就没怎么碰过琴。而张健最近也是状态越来越佳,她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他的了。
算起来,除了上次赵昭给她写曲子那次她弹了一下钢琴以外,她有四个月没碰钢琴了。
弹什么呢。苏墨闲坐在钢琴前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双手轻松地搭在了键盘上,就如羽毛一般轻柔。
琴键按下,响起的音调自然是苏墨闲弹得最熟的,也是一向以来的成名曲——李斯特的《鬼火》。
轻柔诡秘的旋律,就像一抹轻柔的幽蓝火焰在夜晚无人的旷野上点燃,然后又迅速地弥漫成一条火炼,一片火海。
幽蓝的火海里,有一人,一钢琴,人的手不停地在琴键上滑翔,却又飘忽不定。她的眸子定定地看着眼前的钢琴,实际上却不知穿过钢琴看到了什么地方。
那只瞳孔的颜色,是黑的。
实际上苏墨闲对自己现在的状态也是惊悚莫名。
刚按下琴键,她就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了,而是自动地在弹奏着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鬼火》。而这首鬼火,完全没有因为她四个月都没练习钢琴而生疏,反而比去年她拿下钢琴比赛冠军的时候还要熟练一些。
不过这首曲子,却毫无人类的情感,要说听起来像什么,就只能说是像魔鬼在午夜哼奏的乐章。
冰冷,诡秘,充满魔力,诱人堕落。
弹奏这样的曲子,对于苏墨闲的消耗也是巨大。她的手指其实因疏于练习而并不灵活,而不知为什么即使是这样的手指弹奏出来的曲子也没有一点生疏和断节的地方,而是颗粒感清晰无比。
她刚弹奏没多久,头上就不停地掉落冷汗,不是她不想终止,只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就好像穿上红舞鞋的舞者一样,不停地跳着舞。
好不容易一曲毕,苏墨闲扑通一下,就随着椅子一起跌落在地板上。她的心跳猛如擂鼓,手指也酸痛不已。
这时书架那里发出滴的一响,却是DV机刚好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