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情爱,再生几个让她操心让她去疼的子女;平日里虽然也会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执,但却有更多无言的温情脉脉;不时与几个友人或书信或往来,遇到喜庆或是麻烦之事时,也有左邻右舍前来相帮,而这样的日子就算是再劳累,她也是甘之如饴的。
她为什么还要苛责自己是个不祥之身,从而放弃唾手可得的幸福?
干爹干娘是她真心敬重并真心疼爱她的,霍梓斐和甘叔甘婶一大家子,乃至包括沈亦儒书雯等人都已经是她的亲人了,他们也许并非全都是十分真情,但哪怕只有七八分,这也是弥足珍贵的。
平心而论,人的感情和精力都是有限的,她自己也不可能完全做到对所有人都全心全意,那怎么能要求别人对自己好上十分?
有些事情,不需要精益求精,懂得适时糊涂才是大智慧。
那么,她为什么还要推开那个对她示好的霍梓文?他虽然样貌生得很好,但脾气实在很坏。木乔想不出除了自己,还有哪家姑娘会受得了他的古怪性子。
还有干爹干娘,把他们交到哪家姑娘手上,才能让她放心呢?恐怕谁都没有自己更加尽力尽心。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试着鼓起勇气,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木乔深思着,掩饰着内心的莫名雀跃。就算重活一回,她毕竟也有一颗年轻而热情的心。
沈亦儒接到索家的邀请,异常高兴的收拾东西就跟人来了。韦府当然也会盛情好客的挽留,奈何人家去意已定,那便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过来的时候,韦翰庄再次婉转的表达了他的歉意。木乔其实挺同情他的,上回在韦府发生的意外时,他也是被利用的棋子,可是随后却受到三殿下雷霆之怒。具体发生了什么,木乔不知道。只是在京城的一切公开场合都再没有看到他的出现,甚至连整个韦府都低调了许多。
尔后,这位韦大公子几次向她表示诚挚的歉意,木乔相信他是出自于真心,也并不会记恨下去,但这却并不代表她可以遗忘韦府对她造成的伤害。虽然事实没有形成,但毕竟惊吓是一定的。木乔不喜欢听那些无用的对不起,她想实实在在的见到韦家弥补的行动,否则她无法说服自己,轻易的原谅他们。
沈亦儒见到她非常高兴,“好不容易能留在京城过个年,我还想着要弄个什么借口才能与姐姐团聚呢,谁知姐姐这么聪明,早就替弟弟打算好了,嘿嘿。”
“别得意!”木乔敲了他一记,“让你过来可不是天天找我玩儿的,你得好生用功,别因为放假就把心思都玩野了,否则姐姐可不理你了。”
“那个我知道。只要能跟姐姐在一起,我肯定用功!”沈亦儒拍着胸口保证着,但随后却道,“姐,过年你给我准备几个好吃的,行不?”
看他这副恨不得黏在自己身边不动的神情,木乔实在不能相信他的保证,“你别蒙你姐姐不懂功课,你要是不认真温书,我让干爹来考你!”
霍太傅?沈亦儒一听顿时瘪了嘴,将那些非份之念搁在一旁,老老实实回去温书了。
木乔掩袖一笑,心中却默默记下他方才所说之事,自行回去准备。当然,她还翻找出了当年霍梓文给她洋洋洒洒列出的万言书。
上面详细注明了全家人的喜好,这也是需要木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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