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便不会为了儿孙的几滴眼泪而轻易改变主意。
木乔对这位老太太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便帮着干娘一起留她多住些时日。
“表姑婆难得上京城来一趟,不如在这儿过个年,再回乡下去,如何?眼下这天寒地冻的,路上也不好走,便是想找结伴的,只怕也不大容易了。您年事已高,表姐又年轻美貌,还是稳妥些,待寻着合适的同乡,再一起上路,只怕干爹干娘也才能放心。”
阮玉竹点头称是,“姑母,您就在京城过个年再走吧。自我出嫁后的这些年里,也未曾回家尽孝一天,难得有您这样一位长辈过来,让我也略尽尽孝心。”
阮氏姑母有些沉吟,她倒不是不能留下,霍梓文来接她上京之时,她便安排好了家中事务,离开个三五个月,不在话下。只是她怕外孙女钻牛角尖,天天闹腾,惹人心烦。眼下木乔和阮玉竹都这么盛情挽留,她再要离开,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外婆,那咱们就住到元宵,看过花灯就回家,如何?”忽地,桑柔挑开门帘进来,脸上虽有泪痕,但已换作副通情达理的模样,“外婆久居乡间,未曾见过京城元宵盛况,这回既然来了,咱们好歹看一回再回去,也当作是个最后的念想了,您说可好?”
看她说这话时,眼圈都红了,隐有哀求告饶之意,阮氏姑母不由得心一软,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外孙女,想来这回离了京城,再与霍家无缘,便当是完成她最后一个心愿,点了点头。
木乔心中却有些暗生警惕,这个桑柔不象是这么容易屈服的人,她还想玩什么花样?
“表姑婆既然年后要走,那这些天不如在京城好生逛逛,让泰哥和嫂子陪着,可别替我们省事。”说着话,霍梓文从外头进来,木乔一见了他,立即红着脸扭过头去。
“咦?阿乔你脸怎么红了?”甘婶好奇的问了句,“别是生病了吧?”
“没……”木乔窘得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可越是如此,脸上就越是不由控制的发起烧来,怎么也褪不下去。
霍梓文呵呵一笑,当着众人的面就揭了她的老底,“她这是不好意思了。我昨晚上去找她……”
“你,你胡说什么呀!”还不等霍梓文把话分说明白,木乔霍地一直站了起来,跺着脚,瞪着他,耳根子都快滴出血来了。他要是敢把昨天的事说出来,她就一辈子再不原谅他了!
霍梓文一脸无辜,“难道我说什么了么?”他对着众人摊手一笑,解释道,“她昨晚管我要礼物,我故意哄她说弄丢了,把她气得不行,骂了我半天,说我骗人。后来走时我才将礼物给她,她今儿见了我又不好意思了。”
“哦?”阮氏姑母凑趣的问,“那是什么礼物?”
霍梓文含笑看着木乔,“你还不快拿出来给姑母瞧瞧?”
木乔虚惊一场,忿忿的又瞪了他一眼,但脸上的红潮好歹是退下去了,取出那只琥珀簪子给众人观瞧,无不啧啧称奇。
阮氏姑母更是笑着夸赞阮玉竹,“瞧你把几个孩子养得多好?这兄妹感情真是没话说。”
阮玉竹满是笑意的目光在儿女身上滑过,“他们吵架的时候那是您没看着!不过我跟姑母说句实话,这养儿子可比不得养闺女贴心。我家两个小子加在一块,都没有我这个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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