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本就气血不通了,要是再不多揉捏揉捏,更没知觉。平常在家不要心疼那些丫头们,让她们分了班来揉搓,也累不到哪里去。”
阮玉竹忽地轻笑,放低了声音,“我白天可没闲着,有人愿意揉,就让她来揉着呗。”
霍公亮目光中微露不喜之色,“那丫头,真让人失望。要不是实在走不开,我非亲自把她送回去不可!”
“老爷别动气,那丫头现把自己的头发都烧掉了,若是把她这模样送回去,难免惹出事非。她既愿意留下,就留下好了,横竖我们已经给姑母写信交待清楚缘由了。不是我们耽误她,是她自己要耽误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让姑母做决定吧。”
霍公亮点了点头,“只是这些时,让阿乔受委屈了。上回我一着急,骂了她几句,那丫头现在一见了我就眼泪汪汪的,也不敢跟我说话,看得我心里真是不好受。”
“老爷不必如此,咱们自己的女儿自己不了解性子么?她一定是心里自责才会如此,断不是记着您骂了她。唉,想想上回她在韦府发生那么大的事情都不敢回来说,我至今还是心惊肉跳的。”
霍公亮一声叹息,“夫人,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可是现在就算我想走,也走不了了。想来总要等到新皇登基,才可能卸下这副担子。从前,我总觉得自己还挺年富力强的,但这回上了京城,才渐渐觉得确实是年事已高,便是这么一个清闲的太傅之职,也颇有些力不从心。这世道,终归是要让给年轻人的,等完了事,咱们回了老家,为夫向你保证,绝对不再出仕了。”
阮玉竹一笑,“那孩子们呢?”
霍公亮微一沉吟,“若是他们有这个志向,当然应该为国效力。但阿三我估计很难,那孩子应该在外头做些什么了,多半还是从商,只是怕我晓得。”
“老爷这事别问我,我可一概不知。便是阿乔画那么多的首饰样子是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阮玉竹果断推得一干二净。
霍公亮噗哧笑了,“夫人是在提醒我,做人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糊涂么?我要是不晓得这个道理,早问起来了。”
他左右瞅瞅,见丫头们都在外间伺候,从荷包里掏出一个极精致的小玉佩来,“这是十一殿下孝敬我这老夫子的,你瞧瞧,是不是有些意思?”
阮玉竹不看则已,一看也笑了。那只玉佩可不就是脱胎于霍公亮一副画上的竹子么?谁干的好事,不言而喻。
霍公亮掂量着玉珮,很是感叹,“据说那松涛阁可是京城现在最有名的首饰铺子,四下里都在学。不做寻常首饰,专做男子配饰。那店里的东家据说姓顾,单名一个松字。你说巧不巧了?”
阮玉竹乐不可支,却绷着脸随他赞道,“那这东家还当真有几分本事,来京城能有多久,就创下如此佳绩。可喜,可贺!”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皆不言语了。
木乔伤好之后,便回了坤德观,她还是皇命钦赐出家修行的一个俗人,能动弹的时候还是得给龙椅上的那位一点薄面,免得他想起来就将自己当肉馅给剁了。
这是三殿下来看过她后,木乔越发新增的一点认知。
若是可以,为何杨烜不光明正大的来看她?非要弄得这么偷偷摸摸的,想来定是有些不好的情由。说不好还是那位皇上也曾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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