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应该是独女。只是那兄弟指的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木乔心中纳罕,难道说她的生母马小姐不止索光弥一个情人?既然如此,那边的亲人怎么不来寻她们母女?或者这位马小姐遇人不淑,又做了回见不得人的外室?
将手中的荷包翻来覆去的查看,除了简单的缝合,里外并没有半点刺绣和文字可供追寻踪迹。
但可人道,“这个荷包展大哥拿到京城几大绸缎庄都问过了,老掌柜们说这种料子不是市面上寻常能见得到的,倒象是宫里头用的东西。”
下面的话,不须她细说,木乔已经明白了。若果是那样的话,那马小姐的身份就很有可能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富商之女。宫里头用的东西,有时大臣们也会得着赏赐。但马小姐离家多年,如何弄到这样的布匹?
荷包是平日里时常会用到之物,木乔身上带着的这个,当年应该是新做不久的。那就是说,马小姐带她进京的时候,还是和送她布匹的人是有牵连的。
再联想到自己那只被霍梓文没收不还的金钿盒,木乔心中越发对自己的真实身世产生怀疑。
来到京城之后,她也去一些大的银楼逛过,再没见过象她那只钿盒般繁复而又华丽的做工了。索光弥虽是敦煌索家的子侄,家中也有几个钱,但要得到这样的好东西,也并不容易。
可若说木乔不是索家的子孙,就更说不过去了。
一来是木乔的相貌,这个不须细叙。二来这种世家大族都对血脉传承极其严格,没道理无缘由的认一个孤女回去。
如果真正的木乔并不是如他们所说的那般身世,而又令得索家必须承认,那肯定是笔更加见不得人的糊涂烂账了。
这些事,展云飞也想到了,特意让可人来问一声,“要不要派几个人去敦煌查查?”
木乔摇头,索家既然认下来了,就算是派人去敦煌查访,只怕也问不出所以然来,还平白引他们疑心。
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身世不明么?木乔有些不甘心。小丫头是为了救她而死,她也想替她家活着的人尽尽心意。
蓦地,脑子里跳出一个名字。沈亦儒!
那小子对她的态度一直古古怪怪的,会不会知道点什么?只是那孩子的嘴太严实,不太好撬。木乔又不能对他象对付佟丽萍般会用迷香,要是清醒过来发现真相,非把她剁了不可。
唉!要是真木乔能给她托个梦,告诉她当年的真相该有多好?
“姑娘,您知道我后来是怎么对那位佟小姐的么?”可人促狭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她没干什么好事。
木乔摇头,“我不听了。”她怕听了会有心里负担,晚上会做恶梦。
可人极是失望,“你问问我嘛!我告诉你,特别有意思!真的,我不骗你。”
木乔越发摇头,“我要泡澡,你去帮我打些热水来,一会儿给我揉揉才是正经。”
要说可人这丫头,还有一个极大的好处,就是认穴极准,让她来做按摩,比寻常丫头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只是这丫头太懒,估计让她拿刀子戳人几下会更加卖力。
可人有交换条件了,“你让我揉,就得问我!”
没办法,木乔只能妥协了。
……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佟丽萍简直要疯了!她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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