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件事,请恕孩儿不能说。但请您相信,孩儿这么做,一定是有理由的。”霍梓文态度很好,但就是不肯吐露实情。
霍公亮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却拿这个儿子一点办法也没有。转而看着夫人找同盟,“你看看咱们养的好儿子,现在翅膀硬了,连句实话也不愿意跟咱们讲了!”
阮玉竹紧锁眉头,当然要帮腔,“阿三,娘知道你不是个没分寸的孩子,可你就真的忍心让咱们替你日夜操心?”
“娘,您既信儿子做事有分寸,又何必替儿子白操心?请您和爹爹放心,我绝对不会做出什么有辱门楣的事情。”
他狡猾的把皮球又踢了回去。木乔撇了撇嘴,心想你在外头招摇撞骗难道不是有辱门楣?不过他行医济世似乎也勉强算得上是做善事了。可人去打听过,他的收费真的很低廉了,木乔有点纠结,不知该不该揭他这个短。
忽地,她听到干爹提起自己的名字。
“那你为什么要让玉衡道长那样说你妹子?此言一出,往后让她怎么找人家?”
正是正是!木乔竖起耳朵,听这小子安的什么心思。
霍梓文一本正经,“这话真不是孩儿说的,是道长自己说的。孩儿也很诧异,为什么他老人家会这么说。孩儿……”
“算了算了!”霍公亮根本不信,连连摆手,打断了他的一番狡辩,“这些谎话你留着哄你自己吧!你爹老了,管不了你了。你愿意做道士就做道士,愿意当和尚就当和尚。只是一条,你不许再祸害你弟妹了!尤其不许掺和宫里的事情!知道么?”
他说到这里,神色严厉,全不似平素开玩笑的模样。
霍梓文一脸诚恳的做出保证,“请爹爹放心,儿子是兄长,怎么会做出祸害弟妹之事?我去出家也是为了避开朝政事务,怎么可能反倒贴上去?在这里还要提醒爹爹一句,眼下这太傅的职位虽虚,却难得的可以明哲保身,还请爹爹一切小心。”
霍公亮给气得差点乐了,明明是自己教训他,怎么反成了儿子规劝自己?
正恼火间,旁边端上碗茶来,木乔笑得很是殷勤小意,“干爹,喝口茶润润嗓子吧。您也别老顾着三哥,女儿有件事,还想请教您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是今天的小寿星?霍公亮十分怒气立时给减去五分,接了茶,抿了一口,是恰到好处的温热与香气,顿时心中火气又下去三分,“说吧,什么事?”
木乔撅了嘴,一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还不是您?今儿把那几位殿下带去了,害女儿出了丑不说,还收了那么些礼,回头该怎么还呢?要不,我都送回家里来,您和干娘看着办吧。”
噗哧!霍公亮忍俊不禁,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指着木乔笑骂,“你这丫头,还有脸提?见到三殿下,规矩也忘了,礼仪也忘了,干爹站旁边给你打多少眼色,你愣是傻不楞登的站在那儿不知道动一下。真是丢脸之极!”
木乔红了脸,却小声嘟囔着,“谁叫女儿自小在乡下长大,没见过世面呢?不过那几位殿下不也没吃过红薯?十一殿下走的时候,还特意管我要呢!这就是干爹平日所说,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了。对不对?”
她故意把成语说错了,博得霍公亮笑意更浓。不过有她在这插科打浑,家里的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