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聪明、自信，却不骄奢淫逸，但又不失年轻人的洒脱与幽默随性，这一点和方宇很像。
“敬你爷爷！”方宇端起茶杯，嘬了一小口。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枫小树失声一笑，旋即和方宇碰了一下杯，说道：“敬那老不死的！”
方宇一怔，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枫小树，也不知道他是开玩笑，还是真的在骂自己的爷爷。
或许，爷孙之间有什么不睦也犹未可知，但这是枫小树的家事，方宇只是附和着一笑，并未深问他人私隐。
“方宇，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枫小树把问题引向了方宇，说道：“看你的穿着打扮，像是卖保险或搞传销的……你刚才还骗阿香是卖女性内衣，卖胸罩的，哈哈哈……”
“我没有骗她！”方宇认真地说道：“我真的是卖罩罩的！”
“呃……”
枫小树一愣，待他确定方宇不像是在说笑后，才讪笑道：“好……好职业！和妇产科男医生、男性催乳师一样，都是让人艳羡的工作啊！”
方宇洒然一笑：“其实还有比这三种职业更牛逼的……比如岛国拍‘*****’的男演员，日日做新郎，夜夜换新娘，从八岁到八十岁的滋味都品尝过，那才是牛人啊！”
“八十岁都得硬着头皮上……哎，真是可怜啊！”枫小树口中啧啧咋舌不已。
方宇一想到曾经看过的片片，那些扮演女婿的还不至于呕吐，毕竟扮演丈母娘的还是风韵犹存的美妇，可那些孙子和奶奶的系列，就实在是……哎，年轻人不容易啊，岛国男艺人真是敬业！
方宇肃然起敬，想到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浑身上下起了密密的一层鸡皮疙瘩——他很想知道，那些男艺人当时的心理阴影面积。
“你真的是卖那玩意儿的？”枫小树半信半疑道：“有何凭证？”
“有！”
方宇拉开黑色公文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了一白一粉两个罩罩，看得枫小树目瞪口呆。
“本来有三个样品的，刚才被跳广场舞的大妈黑了一个！”方宇无奈地说道。
“广场舞大妈？！哇擦，你们公司走的是夕阳红路线？是不是受了某卫生巾品牌的影响，从而得到了灵感啊！人家是80、90后专用，走的少女路线，你们反其道而行之，走的是大妈路线？”
枫小树的一句话，让方宇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喷了出来。
“噗……哈哈哈，要是让我们公司设计部的强人们听到你这些话，非气死不可！”方宇说道：“我们这可是高端品牌，目标群体是十八岁到三十五岁之间的女性！什么时候成了大妈品牌了！哈哈哈……”
“那你怎么会给广场舞大妈赠品呢！”枫小树不解地问道。
“我给她毛的赠品啊！你见过有赠罩罩的吗？！”
方宇气急败坏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直笑得枫小树前仰后合，连呼妙人、奇葩。
“华夏国大妈的可怕，是全世界都闻名的！”枫小树笑着说道：“尤其是广场舞大妈，整个宇宙都无法阻止她们嘚瑟了。”
方宇深有同感，想到那位把自己的老脸涂抹的像猴子屁股一样红的大妈，方宇内心生出深深的无力感。
“手感不错，绝对是高档货！”枫小树从方宇手中接过一个粉色的罩罩，评价道。
正说着，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一名二十多岁的美女走了进来，看到方宇，先是一怔，待她看清了方宇和枫小树手中各拿着一对罩罩，正用手掌在表面摩挲时，她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
“姐……”
枫小树亲切地喊了一句，当看到美女脸色难看，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忙抛掉手中的罩罩，一张脸涨得通红。